江万星安慰他,“放心吧,说不定等出差回来,怀里就左拥右抱了。”
沈宴唉声叹气。
陆沉洲不在南城,很多应酬上的事情,都要沈宴跟江万星出面。
而江万星这样的存在,在酒局上从来都是危险的存在。
那些暗地里的眼睛,各色各样,都集中在她身上。
但有陆氏集团,以及陆沉洲太太这两座大山在头上压着,他们也只能虎视眈眈,没有谁敢真的越界一步。
而江万星更着重于在人际关系前,展示自己在事业上的能力。
久而久之,有色目光逐渐变少,欣赏她的人越来越多。
江万星尝到甜头,越来越自信,在这方面游刃有余。
时间一晃,过去两个月。
南城的初冬,空气干燥,每棵树都光秃秃,仿佛一个没有生气的赛博城市。
而南城的市场,也起了不小的风波。
霍司砚的分公司,在这边占山为王了。
以前独属于陆氏集团的标志性位置,换上了霍司砚的招牌。
江万星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这座漂亮的城市,心里不是滋味。
陆沉洲怎么会答应霍司砚这么过分的要求?
他那么贪婪的野心,势力一旦注入南城,以后要把陆沉洲吃干抹净都不是不可能!
一直聪明的男人,竟然在这种事上犯错。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江万星回过神,看见霍司砚走了进来。
“忙么?”霍司砚挽起袖子,叹气,“湿疹严重了,你帮我看看。”
江万星收拾好情绪,坐下来给他检查了一遍,询问他,“你最近没擦药?”
霍司砚如实回答,“没擦,还染上了不少恶习。”
“抽烟喝酒熬夜经常发怒?”
霍司砚挑眉,“江医生,你眼睛自带x光的?”
江万星放下他的手,重新拿了一只药膏。
“你先擦药,十天后来复查。”
霍司砚不想擦药了,他只想根治,“你上次答应我了,要用食疗让我痊愈。”
江万星敷衍道,“霍先生,我不是你的专属医生,没有这个义务。”
这句话,像是彻底挑破这两个月的虚情假意。
霍司砚早就察觉出她不对了,如今她终于不想忍了,他反而心情愉悦,“亲口答应的,现在又出尔反尔,江小姐的诚信这么不值钱吗?”
江万星反驳,“那你呢,人工心脏的费用我一分不少支付给你,你背地里威胁陆沉洲给你南城的市场,你这算哪一招?”
霍司砚,“我说呢,原来是对他余情未了,心疼了。”
“我跟他现在还是夫妻,他损失的是我们的共同财产,我不该心疼我的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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