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上车。
沈宴搓了搓有些凉的手,打量陆沉洲。
这一走就是两个月,他消瘦了不少。
“你这俩月干嘛去了?躲万星吗?”
陆沉洲淡淡道,“不就是分个手,不至于,是去处理一点公事。”
沈宴也觉得他不是那种人,就算这段感情真伤到了他,他也不会放下手中的活儿不管不顾。
他记得小时候跟陆沉洲一块上火箭班,那时候竞争压力大,老师要求严格,他做错一道题就要被体罚,往死里罚。
陆沉洲当时咬着牙红着眼,两只手都被打得肿成猪蹄了,也要埋头写作业。
沈宴叹了口气。
“你是外刚内软,万星是外柔内刚,看起来天生一对,实际上根本不适合在一起。”
陆沉洲看着窗外,眼睫低垂,遮住眼底思绪。
“沈宴,我跟她已经分手了,不用再提。”
沈宴再次叹气,正色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陆沉洲闭上眼,“累了,想回来休息会。”
他连续熬了三个夜,一直没有合眼,就为了在圣诞节之前赶回来。
他没忘江万星很期待南城这场初雪。
今年南城的平安夜,搞得特别热闹。
到处都是霍司砚打的广告,他出手阔绰,在各个商场搞活动,无数一线明星的手上,端着的全是他名下的品牌。
房间内,江万星跟何遇坐在地毯上,一边吃夜宵,一边看外面的夜景。
何遇感慨,“我也算是见证过历史了,没想到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南城竟然就成了霍司砚的天下。”
江万星默默不语。
她不知道陆沉洲看到这些变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难道他待在海外,是为了逃避吗?
他那样的人,竟然也会认输?
江万星顿时觉得味同嚼蜡。
何遇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过意不去,不再说这个话题。
“万星,圣诞节你打算怎么过啊?”
江万星强颜欢笑,“陪你过。”
“前几天我还听沈宴说有个大佬在追你,他圣诞节没表示吗?”
江万星想了想。
合作方太多了,跟一团乱麻似的塞在她脑子里,她实在想不起来,“是谁?”
何遇无奈,“喂,是纪家那个小儿子纪深啊,我听沈宴说他想单独约你吃饭都约了十来回了,你一次都没答应。”
江万星想起来了。
纪深家境优渥,年纪跟她差不多,长相出众,人也很高,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
他年纪轻,追人的花样也多。
但是江万星只记得他是自己的合作方,没有其他想法。
“我跟陆沉洲还是夫妻,就不要想其他有的没的了。”
何遇,“谁不知道你跟陆沉洲是形婚啊,阿星,你未来的路还那么长,你打算一直一个人走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