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没抱过?”
“接吻没有?”
江万星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呼吸都快不畅了。
“你没亲眼看见他对我做那些,是不是很失望?”他越是不爱听什么,江万星就说得越荒谬,“要不然现在下去叫他上来坐坐?”
陆沉洲额头青筋一跳,嫉妒的火几乎要烧毁他的理智。
成年人的世界里,邀请上楼坐了,下一步就是要做。
明明只是几句话,在陆沉洲的脑海里却有了一套完整的过程,他被妒火烧得肝疼,心疼,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
可内心深处,有一股更浓烈的欲望压下了他的冲动。
陆沉洲太想和江万星和好了。
这几个月,他一直都在患得患失和悔恨中生活,折磨得他不敢再像从前那样张狂。
两个人安静了很久,陆沉洲默默地将她拥紧。
灼热的呼吸喷在江万星的发丝里,她隐约感觉到了他的小心翼翼。
“江万星。”
陆沉洲低低的问,“在我表现期间,你能不能别给那些狗东西机会?”
江万星,“你没本事,就要我降低标准么,你有种就去咬死他们。”
“真的?”
陆沉洲松开她,捧着她的脸,认真的说,“只要你点头,他们今晚上全死。”
江万星,“”
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骂他,转身输入指纹,开锁。
陆沉洲紧贴在她背后,将人压在玄关,落下比刚才更猛烈,更缠绵的吻。
江万星的意识被他搅成一团浆糊。
人只要意识到了错误,细枝末节都在道歉。就像此刻的吻,陆沉洲恨不得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照顾到,想尽办法去取悦它们。
所谓的理智,在欲望堆叠的肉体面前,不值一提。
江万星很快就身子发软,她不断往后倒,柜子上一个箱子被扫落在地。
箱子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响,还夹杂着类似铃铛之类的清脆声音。
江万星顿时清醒,低头去看。
视线模糊,但能分辨出好像是个什么动物类装饰品,撒了一地,
“这是什么?”江万星喘息着问。
陆沉洲也不知情。
他紧抱着她,生怕这个女人下一秒就会消失,而后开灯,捡起地上的东西。
一些类似动物的玩具,比如毛茸茸的狗耳朵,带铆钉的项圈,一些粗重的链子,皮鞭等等。
江万星的眼神逐渐从迷茫,变得闪烁不定。
竟然全是情趣用品。
她瞥他一眼,“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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