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刺激了?
江万星手一紧,“不是。”
她心虚否认,那副表情逗得陆沉洲想笑。
撒谎有什么用,她昨晚做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凌晨的时候突然咿咿呀呀说一连串梦话,又哭又哼的,陆沉洲甚至还记得,她说了一句快不行了。
怎么个不行法,以前陆沉洲深有体会。
但现在江万星恼得很,明显开不起玩笑,陆沉洲便闭上嘴,兀自拿过她手中的床单。
江万星不肯松手,“你干嘛?”
陆沉洲,“这个得手洗。”
江万星简直要爆炸,一字一句道,“就是喝水的时候不小心弄湿了床单而已,没必要手洗。”
陆沉洲目光深深的看着她。
两人对视几秒,像紧绷的一根弦,稍微有一个人不注意,就得崩盘。
江万星的心跳得快要失常。
因为她在陆沉洲的那双眼里,看到了毫无隐私的自己。
这狗东西嘴角那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好像在说昨晚的一切,他都知情。
陆沉洲不由分说将床单拿过来,长臂一伸,薄薄的床单就随风散开,彻底暴露上面的“地图”
“啧。”
他笑看了她一眼,吊儿郎当吐出两个字,“好香。”
江万星脸红脖子粗,伸手去抢。
陆沉洲动作利落的把床单放在水池里,清水没过那一团乱糟糟,像是证据被毁灭了一样。
江万星又气又羞,直接一拳头砸在他的手臂上,“要你碰了!”
陆沉洲笑道,“你的内裤都是我洗的,洗个床单又能怎么?”
江万星被这句话拉回到昨晚。
昨晚他发来的那张照片,比他说的那句话还要荤。
江万星正好要跟算这笔账,“你怎么会有我那个东西?”
陆沉洲一边往水里放床单专用洗衣液,一边问,“什么东西,你的内裤?”
江万星头顶冒烟。
“知道就行了没必要强调。”
“刚运动完脑子不太清醒,所以得听明白点。”
“”
江万星脸色复杂,“我在跟你说正事,你装什么傻,耍什么流氓。”
陆沉洲唇角勾起,大大方方的说,“昨晚你回来之前我去你房间偷的。”
江万星,“”
好一个诚恳的“偷”
江万星此刻睁眼闭眼全是那张照片的画面,浑身跟蚂蚁在爬似的不自在,后退两步道,“照片我删了,你以后干这种事没必要让我知道,也别往我这里发。”
陆沉洲轻笑,“我弄脏你的贴身物品,应该跟你说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