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婉蓉被霍司砚一脚踹流产,鲜血打湿裤子,地上一片殷红。
现场惨不忍睹。
江万星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她勾起唇角,头也不回进了医院。
霍司砚准备带走田婉蓉的时候,陆沉洲也跟着到了。
两个人再次见面,已经是不共戴天之仇。
霍司砚笑得阴险,“动作这么快,你的眼睛堪比雷达啊。”
陆沉洲没他那么没心没肺,对于田婉蓉这个人的处理方式,他始终想着江万星的处境。
“她死不死,由江万星说了算。”
霍司砚眯眼。
陆沉洲怎么知道她要弄死田婉蓉。
消息简直灵通得诡异。
一旁的田婉蓉还在挣扎,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霍司砚不跟陆沉洲在这里纠缠,直接将人丢上车,关上车门。
陆沉洲身手敏捷,跟着上去。
霍司砚看见他霸道的身影,这一瞬间有一种义无反顾的冲动。
“你敢上我的车,就不怕我也弄死你。”
陆沉洲踢开碍手碍脚的田婉蓉,坐在霍司砚的对面。
偌大的车厢,因为两个气势不相上下的男人而显得压抑。
陆沉洲态度狂妄,“南城是我的地盘,你能弄得死我?”
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高楼大厦下的全方位电子眼,逐渐压下了霍司砚的杀气。
田婉蓉在车厢里尖叫,嘶吼,嘴里含含糊糊说着什么,偶尔会冒出一句江万星的名字。
她最近几个月被一群要债的逼得发疯,江达山跑了,什么都没留下,田婉蓉揣着大肚子,每天遭受折磨,精神失常,一直忍到今天才来找江万星算账。
这些话霍司砚没兴趣听。
陆沉洲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眼神逐渐冰冷。
从田婉蓉第一次欺负江万星开始,他就想彻底了断她,但江万星为她掉了太多次眼泪了,所以他总是犹豫。
归根结底,她是江万星唯一的亲人。
可刚才听完田婉蓉的控诉,陆沉洲明白了江万星的良苦用心。
原来她早就割舍了这段腐烂的母女关系。
陆沉洲在线上叫律师拟了一份协议书,逼着田婉蓉签下名字。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是江万星的妈妈,任何方面。
田婉蓉已经精神失常,签完字又蜷缩在角落里,哆哆嗦嗦的咒骂。
霍司砚对陆沉洲的行为不屑一顾,“至于么?”
他们这种身份的人,竟然还怕一个疯子纠缠。
陆沉洲收好协议,视线沉沉的看向他。
“当然至于,你这种从小没爸疼没妈教的孤儿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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