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作清高的毛病一点都没变!
cary的目光在他们之间穿梭了几下,识趣地摸了摸鼻子,“我先去忙了,万星,我刚刚跟你说的问题你尽早给我解决方案。”
“好的。”
cary,“陆总再见。”
陆沉洲虽然脸色冰冷,但还是压着脾气冲她点了点头。
江万星喝了口咖啡,拿上文件也要跟着走。
陆沉洲蛮横地将她拽回来丢进沙发,压上去啃咬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江万星喊痛,陆沉洲却恍若未闻,将她今天的妆弄得一团乱。
只是接吻似乎还不够,陆沉洲又埋首在她的洁白的脖颈里。
江万星浑身一颤。
两个人近来都克制,身体里住着一只饥饿野兽,陆沉洲现在的举动,无疑就是打开锁,放出野兽肆意妄为。
可现在青天白日,又是在她的办公室。
江万星做不到那么不要脸,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往外拉。
“陆沉洲,你松开。”
陆沉洲的指尖已经挑开她身上单薄的针织衫。
她嘴里的拒绝被陆沉洲尽数咽下,动作强势又实处浑身解数挑逗她,不允许她抗拒。
江万星不喜欢这样的亲密,但身体却又不听她的,使不上力气。
渐渐地,她松懈下来,整个人陷入柔软的沙发里。
算了。
饥荒那么久,食物送到嘴边,哪还有功夫在乎吃相难不难看。
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然而陆沉洲一顿挑拨之后,却在关键时刻突然抽身。
江万星一愣,懵逼的看着他。
陆沉洲依旧西装革履,除了染上了口红的薄唇之外,其他地方看不出任何不得体。
他睨着气喘吁吁,花了妆,衣服也乱七八糟的江万星,眼神里有几分奚落。
江万星顿时觉得屈辱。
他像个强盗似的欺负她一顿,最后又一副看不起她的样子,想干什么?脑子进水了吗?
江万星抿着唇坐好,但奈何手太软,拉裙子拉链的时候,反复卡了好几次。
最后她冒着火使劲拉上拉链,擦去乱糟糟的口红。
陆沉洲嗓音沙哑又发冷,“不是不想跟我做么,裙子怎么湿了?”
江万星呼吸一滞,欲盖弥彰的将裙摆转了个方向。
“陆沉洲,你一天一个人格吗?”她手里也有他的把柄,“别忘了,前几天求我原谅的人是谁。”
陆沉洲视线沉沉的看着她,像是要将她里里外外都看透。
“我想要的是爱我的那个女人,不是要捅我刀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