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被陆沉洲打断了?
陆沉洲嗯了一声。
他泰然自若的将盒子拿过来,拆开。
“老婆,帮我倒杯水。”
江万星呆若木鸡,怔怔的看着他。
她好像跌入了另一个世界,眼前的陆沉洲变成了另一个人格。
陆沉洲见她没反应,干脆自己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
等江万星回过神来时,陆沉洲已经将药粉全部倒了进去。
她浑身血液凝固,“给谁喝的?”
陆沉洲轻轻摇晃瓶子,让药粉跟水液充分混合。
“我喝。”
他撩起眼皮,似笑非笑,“你想喝也可以。”
江万星喉咙发干,后退两步。
想了想不对,摁住他的手腕,“这个药性很大的,喝了你会死!”
陆沉洲眸色更加兴奋。
“哦?怎么死?”他一根一根掰开江万星的手指,将那瓶水一饮而尽。
水珠一滴不剩,他全咽下去了,“最近几个月我三天两次都能梦见你,做梦都想死在你身上,今晚如果能如愿,那我真的要感谢上帝。”
江万星心中警铃大作。
她想也没想转身就跑,被陆沉洲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药效真快。”
陆沉洲的声音很快就哑了,“先解锁哪个地方,床上还是沙发?”
“餐桌也不错,今天早上的煎蛋没控制好火候,有点干,我一直在想要是你能帮我润一润就好了。”
于情于理,今晚江万星都没有拒绝陆沉洲的理由。
那一包兽药,是陆沉洲对她的惩罚。
江万星每次受不了的时候,陆沉洲都会呢喃一句,“我无人托举,十三岁就开始接触生意,十八岁打点公司上下,从没有享受过童年的快乐。”
江万星,“”
暂时的心软,换来陆沉洲变本加厉的索取。
江万星颤抖着往床下爬,陆沉洲抓住她的脚踝拖回去,声音沙哑性感得要人性命,说话却低声下气,“我父母不争气,我夹在中间受尽亲戚侮辱,没人会信我能撑起陆家,但我最终还是成功了,可如今要全部拱手让给霍司砚。”
江万星,“”
行了别说了,你弄死我好了。
天色快亮时,陆沉洲暂时熄火,两人相拥而眠。
但只有几个小时,陆沉洲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江万星跟着惊醒,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外面日光刺眼。
陆沉洲拿起手机,悄无声息离开卧室。
江万星也跟着爬起来,身上只穿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全是大大小小的印子。
她竟不知道陆沉洲是狗变的,发起疯来咬合力简直恐怖。
江万星忍着浑身酸痛,一瘸一拐来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她给自己信任的助理发了一封秘密邮件,让他去办一件事,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