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两年
陆沉洲被她带偏,“你什么时候存的?问谁要的?”
江万星左右看了看,四周没人,才压低声音说,“沈总给我的。”
陆沉洲的脸冷了下来。
“江万星,你问一个男人要那种东西?”
江万星没把沈宴当外人,“沈总主动分享的,而且他在我眼里就像亲姐妹,当时没想那么多。”
陆沉洲,“你想看可以问我要,甚至演给你看都没问题。”
江万星神色复杂。
“你爱看的跟我爱看的类型不一样。”
陆沉洲抬眉,“你喜欢什么类型?”
“男大学生,肤白的,无码的,粉的。”
陆沉洲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像进了什么脏东西。
“男人过了五岁就不粉了。”
“谁说的,沈总给我分享的就是啊,全都是。”
陆沉洲想到自己的条件没有一个跟她说的对得上,又好气又好笑。
他这个年纪了,稳重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终止这个话题。
那种东西拍出来,本来就是取悦女人的。
但仅需两秒,奇怪的胜负欲就占了上风,陆沉洲幽幽道,“成年男人只要是特别粉的,基本全是科技,你喜欢那种假惺惺的东西?”
江万星坦诚点头。
“喜欢,不然我为什么会把那些视频锁在我的电脑里,你知道的,事业上升期很辛苦,总得热爱点什么来缓解压力,你又不拍片给我看。”
陆沉洲,“”
江万星见他脸上不好,善解人意的岔开话题。
“好了,说正经事吧。”她笑了笑,“助理已经跟我说过了,她说你看到了我发给霍司砚的那份名单。”
那份名单是假的。
里面的所有人确实都是霍司砚的员工,但有一半掺了假。
留一半真的,是因为霍司砚聪明,他肯定要先试水,而剩下的一半假的,是霍司砚最重要的手足,如果误杀,那他就是老房子着火,自救都来不及。
陆沉洲脸色稍霁,“你什么时候改变的主意?”
江万星吃了口蛋糕,“从霍司砚第一次跟我谈条件那天起。”
与其说改变主意,不如说是她从没有变过心。
从始至终,她都站咋陆沉洲这边。
江万星认真道,“即使我跟你的关系依旧水深火热,我也不可能帮霍司砚拉你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