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受我不要你吗
霍司砚淡淡道,“没什么。”
陆沉洲不跟败者计较。
江万星走到他们跟前,打量一番。
她道,“大哥,你怎么光站着不干活。”
霍司砚被她一声大哥喊得脾气都没了,捞起一片青菜开始洗。
江万星看他动作生疏,好心道,“洗菜不是这么洗的,你等会让陆沉洲教教你吧。”
霍司砚不喜欢做这些。
但是又不好拒绝江万星,只好被赶鸭子上架,点头。
江万星绕到陆沉洲身边,看他做了什么。
陆沉洲刚烧好一份可乐鸡翅煲。
他剔除了骨头,将肉吹凉喂到江万星嘴边。
江万星眼睛亮晶晶,“好吃。”
陆沉洲扬起唇角,低头吻了吻她唇角溢出的汤汁。
“还吃么?”
“再吃一个。”
陆沉洲又像刚才那样做了一遍,甚至恨不得嚼烂了喂给江万星。
霍司砚在旁边看得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傻妹妹,这些手段你没见过还是怎么,是个下人都能做。
怎么能被这么低级的招数吃得那么死。
陆沉洲感受到了霍司砚的敌意,瞥他一眼。
“大哥,你吃么?”
霍司砚将手中青菜使劲掰断,冷冷道,“不吃狗做的。”
陆沉洲,“菜洗成这样,等会如果我做出来影响口感,我弄死你。”
霍司砚将青菜捏得更碎。
他还给江万星洗脑,“万星,看过软饭男恼羞成怒杀死妻子的新闻吗?”
江万星摇头。
“你要现编一个吗?”
霍司砚恨铁不成钢,“这样的例子已经见怪不怪,男人没有上进心抱女人大腿,既想坐吃山空又要面子,时间久了,受不了妻子和周围人的斥责,一怒之下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陆沉洲非常稳重地嗯了一声,对霍司砚说,“大哥你晚上睡觉最好别闭眼,我第一个拿你开刀。”
霍司砚一副万星你看,我说得有没有错的表情。
“男人最擅长用开玩笑的方式说真心话。”
陆沉洲纠正道,“我没开玩笑,我真的想弄死你。”
霍司砚,“万星,你不觉得这种男人很可怕?”
江万星,“不觉得,很带感。”
霍司砚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问题。
“万星,我重要还是他重要?”
江万星神色古怪,“你觉得呢?你知道不知好歹怎么写吗?”
霍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