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万星已经知道陆沉洲生病了。
她虽然没原谅,但一码归一码,让医生去给陆沉洲治病。
霍司砚脸色难看,“都是苦肉计,别心软。”
江万星心里透彻,“他狠起来会把自己烧死,我暂时还没有找到比他更好的父亲人选,所以先留下他的命吧。”
刚说完,医生就进来说,“小姐,你老公不肯吃药。”
江万星听得别扭,“你叫他陆沉洲就好了。”
医生点头。
“陆沉洲不肯吃药怎么办呢?”
江万星垂下眼眸,“绑起来撬开嘴硬灌。”
医生惊讶。
“那要是硬灌也没用呢?”
霍司砚,“找一根五米长的铁管插在喉咙里,不吃也得吃。”
江万星,“”
她吩咐医生,“铁管就算了,找一根软点的吧。”
陆沉洲被灌了药之后昏睡很久,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狗窝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黑着一张脸去洗澡。
来的时候陆沉洲什么都没带,这庄园里也没他的人,虽然应有尽有,但全都是霍司砚准备的。
陆沉洲不会再穿有狗味的衣服,让下人随便准备一套。
结果送衣服来的是霍司砚。
陆沉洲冷着脸穿上,发现尺码小一些,“没别的衣服了?”
“没有,这一套是德力西的,只有他愿意给你衣服,你没资格挑。”
陆沉洲顿时反感,要脱下来。
霍司砚,“不穿?现在德力西在万星面前表现得很好,她挺喜欢的,你穿这一套不是正中她下怀?”
陆沉洲脱得更快了。
霍司砚勾起唇,“不穿就裸奔出门,你要是喜欢我不拦着。”
陆沉洲,“”
片刻之后,陆沉洲还是憋着一肚子气穿上了德力西的衣服。
穿好就马不停蹄去找江万星。
江万星在海边用餐,身边拥着很多人,但是没有德力西。
她有分寸,没有霍司砚说的那样见一个爱一个。
陆沉洲心中庆幸。
庆幸她心里还有自己,庆幸自己来得快。
陆沉洲强行挤到江万星身边坐下。
有结婚证的人底气就是足,往那一坐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地盘。
江万星看着前方的大海,“陆沉洲,我听说何武的女儿死了,是真的吗?”
陆沉洲神色一顿,竟不知道这回事。
“怎么死的?”
“她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这话我不该问你吗?”
何武的女儿不管是被谁弄死的,那都是为了给陆沉洲一个教训。
陆沉洲的心里漫起一股危机感。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