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万星嗯了一声。
陆沉洲声音哑哑的,“我总觉得半夜有人动我,我以为是梦魇,没想到是你。”
早知道是他,他昨晚就不该睡。
“我身上的伤你也看到了?”陆沉洲问。
江万星垂下眼,鼻子酸涩。
她当然看到了,也算是见识到了霍司砚的心狠。
陆沉洲又开始不知死活去抱她,“我不怪大哥,毕竟一开始就是我的错,他还了手,我心里也好过点。”
江万星不会再吃他狡猾的这一套,“确定你还活着我等会就走了。”
陆沉洲的脸一变,“怎么才这么一会就走?”
“我昨晚过来是救你的命,至于其他的事,在我这还没放下,你得慢慢熬。”
陆沉洲立即说,“熬也得在你面前熬,我们住在一起,你成天看到我生不如死,那不是更好么?”
江万星皮笑肉不笑。
“陆沉洲,如果苦肉计有用的话,我怀孕时你成天在庄园门口守着的时候我就心软了。”
陆沉洲,“”
陆沉洲心事了结,吃得下喝得下了,伤好得也快。
他伤得最重的就是腿,按照医嘱是三个月不能随便走动的,但他用了霍家最好的材料植入他的骨头里,要不到半个月就能走路了。
一出门,陆沉洲就开车到江万星住的地方。
他懂事,上楼的时候给自己戴上口罩,还全方位消了毒。
今天到得不巧,江万星不在家,陆沉洲尝试着开锁,但是密码换了打不开。
她换锁说明还是不想见他,陆沉洲就没有再试了,而是站在门口等待。
不多时,江万星跟月嫂推着婴儿车从电梯出来。
江万星一抬头就看到了门口那个身影,尽管对方穿得一身漆黑,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但她不到半秒就认出了他。
月嫂却不认识,客气道,“送快递的吗?你把东西放在门口就好了。”
江万星笑。
陆沉洲没出声,想把介绍自己这个决定权交给江万星。
江万星却无视陆沉洲,垂眸开门。
月嫂见陆沉洲不动弹,好奇道,“唉?东西呢?”
陆沉洲这才开口,“我不是送快递的。”
“那你是谁?”月嫂先是警惕,仔细一看对方眉眼凌厉,惊讶道,“哦!是纪先生?你是不是来给江小姐惊喜的?”
陆沉洲,“”
江万星笑着开门进去,回头跟陆沉洲说,“进来吧。”
陆沉洲不在乎月嫂怎么误会自己,有了江万星一句话,他便心情开朗,什么都不计较。
家里备着男鞋,陆沉洲拿出来的时候还提心吊胆,后来一穿发现是自己的鞋码,又笑了起来。
江万星跟月嫂说明了陆沉洲的身份,她推着孩子去了卧室,门口就留江万星夫妻二人。
她问,“你把自己捂这么严实干什么?”
陆沉洲轻咳一声,“我病没好全,别传染给你们母子了。”
江万星,“真为我们好的话就不会来了。”
“协议上说了的,孩子由我们共同抚养,孩子我有探视权。”陆沉洲去搂她的腰,像口渴的人碰到温泉似的那么急切,只想跟她快点亲近,弥补自己多日来受的空虚,“他还那么小,肯定闹人,最近辛苦你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