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洲,“留着的怎么处理?”
“你别管。”
“倒了还是存着?存着也不新鲜,倒了更是浪费,不如”
江万星忍不住抬起眼瞪他。
“你才登门第一天就要喝,你害不害臊?”
陆沉洲失笑。
“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么?”
江万星,“”
陆沉洲深吸一口气,承认,“确实,我现在很饥渴。”
江万星无语,“喂——”
一点脸都不要了吗?
小宝也是向着陆沉洲的,突然就不吃了,睁着两只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乱转。
江万星还想喂他吃点,小宝却不肯了,挥舞着肉嘟嘟的两只手要陆沉洲抱。
陆沉洲叫来保姆把孩子抱出去。
江万星迅速穿衣,最后一粒纽扣还没扣上,就被陆沉洲捧着脸吻住了唇。
保姆还没给小宝拍完奶嗝,陆沉洲就打着奶嗝从儿童房出来了。
汁水浓郁,他嘴角残留了一些,被保姆看见了,羞得一个见多识广的阿姨头都不敢抬。
陆沉洲下午要去医院复查,拿药,先走了。
过去好一会,江万星才慢吞吞从儿童房里出来。
她脸红脖子粗,跟做贼似的回主卧换衣服,保姆哄睡了小宝,过来帮她。
江万星出一身汗,得洗个澡,保姆乐呵的说,“让先生吃了也挺好的,通畅了,你不会堵得难受。”
江万星惊讶,“陆沉洲跟你说了?”
保姆坏笑,“还用说吗,先生出来的时候脸上都写着呢。”
她突然感慨,“先生可真够猛的。”
江万星又是一惊,以为自己胸口上红津津的牙印让她看见了,赶紧把衣服穿好。
谁知道保姆压根说的不是那回事,“看把小姐你的嘴啃得,都破了,疼不疼啊?”
江万星后知后觉伸手一摸,果然嘴唇又肿又烫。
他们在房间里确实接了很久的吻。
陆沉洲血气方刚,两个人又分开那么久,他逮到机会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说实话江万星当时都差点没招架住。
所以她现在要洗澡呢。
江万星正神游,手机呜呜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陆沉洲发来的消息。
陆沉洲:晚饭想吃什么,我还给你做,表现得好,能不能给我在主卧留点位置?
江万星抿唇笑了笑,没回,直接去洗澡了。
陆沉洲没得到消息也不恼,心里怀揣着期待,换药吃药都不觉得难受了。
他回去时,还特意去商场买了好些东西塞满后备箱。
这些一举一动,全被霍司砚的眼线盯着。
霍司砚站在宽阔的办公室里,面无表情地喂鱼。
“你说他高兴得恨不得蹦起来走?”
眼线说,“是啊,脸上的笑都没消失过。”
霍司砚猜到了什么,冷笑一声。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