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掰扯这么一会,保姆又敲门了,“小姐。”
江万星喊了声来了,指着地上,“跪着,我什么时候进来你什么时候起来。”
陆沉洲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松了手,“好。”
说完还真去跪下了。
江万星见他跪在地板上,“你跪毛毯上。”
“就跪地板,这样才有惩罚的效果。”陆沉洲善解人意,“你先去忙,忙完早点进来。”
江万星随他去了,开门出去。
她一走,陆沉洲就打开衣柜,找出之前取悦江万星时没用过的一些工具。
什么绳子,链子,鞭子。
所有不堪入目的,全都用在自己身上,到时候“负荆请罪”
穿上之后,陆沉洲在镜子前先审视了一圈,这才重新跪下,面向门口。
到时候只要江万星一开门就能看到,她再大的气也该消了。
江万星还以为送资料来的人是秘书,却没想到客厅里坐着的是霍司砚。
她下意识看向保姆——怎么你没说明白是谁?
保姆有苦难,开门的时候就被霍司砚警告不准声张,只说是送资料的来了。
江万星没为难她,先让她下班。
她低头看了下穿着,没什么破绽之后才走到桌子前,“哥,你怎么这么晚还亲自过来?”
霍司砚给她买了些营养品,还有两套霍堇给小宝买的衣服。
“你看看衣服你喜不喜欢,霍堇眼光差,不喜欢的话我等会打电话骂她。”
江万星笑了笑,开心收下,“二姐买什么都好,我都喜欢。”
霍司砚但笑不语。
短短两三句话的功夫,他的视线已经把整个屋子都打量了一遍,包括江万星身上的所有异常反映。
明面上暂时看不出什么破绽,就是头发乱了点。
霍司砚不动声色道,“阿姨说你今天有点累,所以早早睡下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江万星庆幸阿姨没有说出陆沉洲在这里过夜,“有一点,但你过来,我还可以陪你一会。”
霍司砚试探,“我还以为是陆沉洲又让你心烦了。”
江万星没说话。
霍司砚问,“最近陆沉洲来找过你么?”
“没有。”江万星转移话题,“你的伤怎么样?”
“暂时还没有恢复男性功能,医生说最坏的结果就是终身残疾。”
江万星心里一咯噔。
她冒犯的问,“你有心仪的女人了吗?”
“没有,我也没打算结婚。”
“那你初夜”
“还在。”
江万星陷入绝望。
为了避免自己也被大卸八块,她觉得最好等会就让陆沉洲回家。
霍司砚冷不丁道,“万星,我今晚还没吃饭,你能不能帮我切点水果?”
江万星回过神,点头说好,去冰箱里拿。
霍司砚直接起身去了主卧。
他知道陆沉洲肯定在里面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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