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洲随手拿了块水果放进嘴里,“那你罪孽深重了,他刚死。”
霍司砚脸色一沉。
“陆沉洲,他才几岁,你也下得去手。”
“枪抵着你脑袋的时候他们想过你还有个一岁不到的外甥么?”
“我就是有一个外甥,所以才怜悯那个孩子。”
陆沉洲定定看着他,笑了下。
霍司砚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冷着脸发火,“你也是当父亲的人了,手上沾血遭报应,不怕报应到你妻儿的身上。”
陆沉洲慢悠悠开口,“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这么沉不住气,那小孩我已经送到孤儿院去了,没死。”
霍司砚的心一上一下,脸上更挂不住。
陆沉洲撑着脑袋,“怎么吓成这样,他是你的私生子?”
霍司砚将手中的书一把拍在桌子上,起身走了。
跟这种傻逼待一个地方都觉得空气有毒。
陆沉洲撇了眼那本财经杂志,啧了一声。
“果然是老东西,出门在外还看书。”
江万星对这件事一无所知,见两个人都平安回来,照旧没心没肺。
她先问了霍司砚的情况,霍司砚说了句一切都好,进去抱小宝了。
陆沉洲却留在门口,搂着江万星。
江万星好奇,“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陆沉洲这次回来,眉眼间多了些意气风发,“跟大哥谈了谈心,他被我的真诚打动,说要把你放心交给我。”
江万星狐疑,“是被你的真诚打动吗,确定不是拳头?”
“都是成年人了,打打杀杀多没意思。”
陆沉洲检查了她一圈,“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我才走几天你就又瘦了。”
江万星皱眉,“一天吃好几顿,但也架不住你儿子胃口好。”
陆沉洲压低声音。
“那我今天的餐后小甜点没了?”
江万星害臊,“你要不要点脸。”
霍司砚站在不远处,看他俩黏黏糊糊的。
这次多亏了陆沉洲自己才能保住一条命,他也确实佩服陆沉洲的胆量。
他跟自己一样,抛弃了一切放手一搏。
所有的恩怨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霍司砚擦了擦怀里小宝的口水,低声说,“以后跟爸爸妈妈好好生活,想舅舅了舅舅就去看你。”
小宝张着嘴傻笑。
霍司砚也跟着笑,眼里装满柔光。
他吩咐保姆,“联系搬家公司过来吧,小姐以后就不住在这里了。”
保姆好奇,“小姐要搬到哪里去?”
“搬到她跟陆沉洲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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