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怀孕的时候,每天夜里都会醒一次。
现在在哪里都睡得香了。
陆沉洲吩咐厨房做点易消化的夜宵,以防江万星等会醒了肚子会饿。
沈宴在一旁争风吃醋,“怎么就做她一个人的,我也想吃夜宵。”
陆沉洲,“这一桌子不够你吃?”
“我也要吃好消化的。”
“要吃什么自己做。”
沈宴嘟哝,“等会万星剩下点什么我吃什么好了。”
陆沉洲啧了一声。
“你跟我抢什么吃的?”
沈宴,“”
霍司砚凉飕飕的说,“装深情得有点恶心了。”
陆沉洲扫他一眼。
“你这种单身狗看什么都恶心。”
沈宴惊讶,“霍总,你都四十的人了竟然还单身?”
霍司砚嘴角肌肉抽动。
“我不到三十四,谢谢。”
“三十四跟四十有什么区别。”沈宴好奇,“你还有男性功能吗?”
霍司砚,“我只是老了,不是死了。”
陆沉洲突然想到什么,露出个邪肆的笑容。
“哥,你真的不遗憾么?”
霍司砚不喜欢谈论这种话题。
沈宴八卦,“什么意思?他背地里有人?”
陆沉洲没跟沈宴这个大嘴巴透露什么。
霍司砚藏她藏得深,连霍堇跟江万星都不知道,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陆沉洲有分寸。
霍司砚看不惯陆沉洲那一脸奸诈的样子,“你对我的私事了解得那么清楚,想必私下也没少接触我的人吧。”
陆沉洲,“具体是指哪些人?”
“看你喜欢哪批人了。”
霍司砚眼眸一闪,“如果你感兴趣,我改天亲自带你去看看?”
陆沉洲微微眯眼。
几秒后,他爽快答应下来,“好。”
霍司砚背地里做的都是不太光彩的事。
陆沉洲早就知道,但没想到会处处都是机关,一进去就被女人扑倒,直接摁在沙发上。
那女人肤白貌美,长发香气袭人,身体柔软得跟蛇似的,把陆沉洲紧紧缠着。
陆沉洲一眨眼,那女人的嘴就压了下来,想要亲他。
他猛地扭开头,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意识到自己中计,陆沉洲恶狠狠看向霍司砚,“她身上的香水是迷药?”
霍司砚立在门口,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不是对我的事很好奇么,我今天就让你玩个够。”
霍司砚看向那个女人,“今天你办不了他,你也别活着来见我了。”
说完转身开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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