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砚片刻都没停留,启动车子去公司,下车时他想到什么,去拿昨晚买的钢笔。
结果抽屉里早就空空如也。
霍司砚皱了皱眉,回忆昨晚的所有细节,钢笔不可能离开了车子,而今早上除了自己,就只有温情上过车。
但是抽屉自己的左手边,温情的手全程都没有越界过。
她怎么偷走的?
霍司砚回到办公室,温情就发来了一张图片。
正是那只钢笔。
温情:我觉得好看就自留了哦,介意吗?
霍司砚息屏,对她技术的好奇度又上升了一个点。
抛开道德不说,温情是个人才。
开会时,霍司砚总是感觉口干舌燥。
他喝了不少水,但没有觉得解渴,意识到问题之后,霍司砚中止了会议,回到办公室。
秘书跟在他身边,时不时看他一眼,紧张兮兮。
霍司砚知道他察觉到了什么,拧眉问道,“我脸上有什么?”
秘书支吾了一下,大胆道出实情,“霍总,你嘴有问题。”
“什么问题?”
“肿了。”
霍司砚看了眼镜子,果不其然。
肿得还特别有艺术感,像是跟人激吻之后留下的痕迹。
而霍司砚很清楚这是什么反应,是好久没有发生过的过敏现象。
难怪早上起来就感觉哪里不对劲。
霍司砚对辣椒过敏,一点都不能碰,他想了想,只想到了昨晚上温情吃的麻辣烫。
他给温情打了个电话,问她昨晚上都干了什么好事。
温情惊讶,“昨晚上你不是都睡着了吗?”
“所以你干了什么?”
温情嘟哝,“偷亲了你。”
“你吃完辣椒不刷牙?”
“我刷了牙的!”温情窘迫,“你闻到味道了吗?”
霍司砚本来不想计较的,但是过敏药还没送来,而且他跟人接吻的谣已经传开了。
他撑着额头,只能把心里的火气发泄在温情身上,“你怎么亲我的?伸舌头了么?”
温情被他的语气凶得后背发毛,“伸是伸了,但没伸到里面去啊,就是舔了一下。”
“一下?”
他不信。
温情低声道,“好吧舔了多少下我不记得了,还咬了几下,我觉得这种感觉像偷情,好刺激,我当时没忍住当时那么大的动静你没醒我以为你装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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