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砚凉凉的说了句不用给我省钱。
时间太晚了,霍司砚得早点过去,关上车门道,“你自己回家,我先走了。”
温情不想回去。
那个家里都没人陪她,冷冰冰又无聊,有什么好回的。
温情缠着他,“我想跟着你一起去,可以吗?”
霍司砚的表情冷了下来。
温情小心翼翼道,“我不露面,我就在车里待着,等到你忙完了一起回家。”
霍司砚拗不过她。
温情说不用管她,霍司砚果真就不怜香惜玉,拿上东西就径直下车了。
陆沉洲跟江万星下楼来迎接。
温情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把车内的灯都关了,通过车窗玻璃看向外面。
比那对夫妻先来的,是蹒跚而来的小外甥。
霍司砚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陆沉洲,马上蹲了下来,亲昵的将那个小不点抱在怀里。
温情愣住。
原来霍司砚也有这么一面。
她还以为他不管在什么场合都讲究形象,从不会让自己的衣服有一丝褶皱。
原来他也会将自己放在低位,对别人发出她从未见过的笑容。
那小外甥闹着要抓他的头发。
霍司砚也不恼,干脆把他放在自己肩头,起身往里走去。
温情眼眸闪烁,羡慕的看着这美好温馨的一幕。
真好。
有朋友,有亲人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温情已经不记得被父母疼爱是什么滋味了,她出生在充满危险的边界城市,她的人生自己做不了主,霍司砚给了她很好的生活,她不该再怀念以前才对,但很多东西,霍司砚根本给不了她。
几人朝里走了几步,陆沉洲察觉到什么,回头看过来。
他说,“你的车不锁?”
霍司砚不在意道,“没关系。”
“你人走远了车不会自动锁么。”
“钥匙在车里。”
“怎么今天这么粗心大意。”
霍司砚反问,“你这里很不安全么,我不锁车也有问题?”
陆沉洲眯了眯眼,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江万星也回头看了看车。
温情跟她对视上,莫名心虚,悄悄的躺了下来。
她望着车顶,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她脑中不断回转着霍司砚那张充满笑容的脸,跟折断自己手腕的是同一张,却是天差地别的态度。
温情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伤疤。
她懊恼地一脚踹在车子上,车子震了震,但没什么实质伤害。
温情依旧不解气。
她干脆脱了鞋子,在车内走了一圈,尤其是操纵台,到处都污染一遍。
一想到霍司砚那副自持清高的样子,等会就要被她荼毒,温情总算心情好了点。
她把椅子放下来,美滋滋的睡下了。
然而霍司砚比她想象中要快得多。
温情刚睡着,就感觉到有人打开车门,她立即警惕地坐起来,举起拳头做出防卫姿态。
霍司砚站在门口,视线落在温情的裙摆上。
他缓缓站直,背过身去。
“把衣服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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