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一般
今晚吃的药没那么快起效,霍司砚知道温情不老实。
但她钻进来之后就乖乖躺着不动了,像求温暖的流浪小狗,霍司砚再没有心,此刻也不该再把她推下去。
而且,他今晚从抹药那一刻起,就对她心软了。
无关温情本人,而是因为她今晚的穿着打扮,以及某些神态,很像江万星。
霍司砚一直都知道,江万星小时候过得很不好。
她在受欺负的时候只能自己熬,霍司砚只要一代入,心就会特别疼。
疼到他愿意宽容温情现在的过分举动。
温情动了下脑袋,看着霍司砚的侧脸。
他安静的闭着眼,像不可触摸的神。
温情主动抓住他的手臂,环在自己肩膀上,让他抱自己更紧点。
“哥哥。”她低声开口,“虽然你带我回来只是想让我保护你妹妹,但我小时候真的很想要一个哥哥。”
霍司砚没说话。
温情再次问,“如果今晚上是她受伤,你会抱着她睡觉吗?”
霍司砚的神色有轻微波动。
“我不会让她受伤。“
“我是说假如。”
“没有假如。”
温情便没有再说话了。
好一会之后,霍司砚感觉到了困意,隐约觉得胸膛发烫,他睁眼偏了温情一眼,以为她烧得更厉害,伸手一摸,才发现她脸上全是泪水。
霍司砚清醒了不少。
温情感觉到他摸自己,有些难堪的背过身去,弄到伤口,她疼得呜咽一声。
她没哭成声来,但霍司砚看到了她隐忍颤抖的肩膀。
奇怪的是,霍司砚竟然知道她不是因为疼才哭得这么伤心。
霍司砚拿纸巾给她擦脸。
一会湿透一张,一会湿透一张。
霍司砚忍无可忍,“真是水做的。”
他一次性抓了十来张纸巾盖在她脸上,温情就抱着纸巾哭。
霍司砚起身去换衣服,灰色睡衣上一大片泪痕,跟今天他西装裤上的水,出自同一具身体。
他的心莫名被扯了一下。
温情推开衣帽间的门。
霍司砚套上睡衣,规矩又刻板。
温情从后环着他的腰,声音哑哑的问,“如果我结婚了,你还会像保护她一样保护我吗?”
霍司砚没有拨开她的手,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别拿你跟她比。”
温情,“我不想跟别人结婚。”
霍司砚转身将她推开。
“去睡觉。”
温情抬起那张湿漉漉的眼,寻求安慰。
她哭是因为江万星得到的宠爱太耀眼了,光照在她身上,让她那些阴暗,腐烂的,潮湿的人生,无所遁形。
温情没哀求霍司砚什么,只是抱着他静静对视,霍司砚到底还是心软,态度不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