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霍司砚问,“这么晚了你还没下班。”
“正准备走了。”
霍司砚给了她一笔辛苦费,“最近温情让你操心了。”
王姨接下钱,叹气道,“今天早上小姐问了我一百遍,你会不会去送送她。”
霍司砚面无表情道,“都快奔三的人了,出去上班还要人送,不是有司机陪着么。”
“她就是怕你还生她的气,先生你知道她的性子,就是孩子气了点,实际上心眼不坏的。”
霍司砚没说什么,上楼去洗澡。
洗完出来打开衣柜,人僵在原地。
他内裤呢?
霍司砚找遍所有柜子,愣是一条都没找到。
家里的内裤备的不多,不超过五条,霍司砚转了一圈后猜到了什么,胸腔里的火蹭的一下又燃了起来。
他昨晚上就该直接把温情掐死。
霍司砚裹了条浴巾来到卧室,给温情打了个电话。
温情一听是兴师问罪,嘟哝道,“你都不担心我,万一我的飞机爆炸了呢。”
霍司砚冷冷道,“确实很遗憾,你怎么没死在飞机上。”
“哈哈哈,比我尸体先飞出去的是你那几条内裤。”
“你脑子里到底长什么了,你拿我内裤干什么?”
“拿去卖。”
“”
温情,“好卖,我有渠道,写上你的名字能卖两万多一条。”
“我没给你钱?”
“没有啊,昨晚上你跟我生气,钱没打给我,我也不敢问你要,我到这边总得吃饭睡觉吧,就只能卖你点东西了。”
“温情,你这种无厘头的行为引不起我半点兴趣。”
“是吗,那你为什么现在给我打电话?”
家里要是丢了其他的什么,霍司砚连看都不会看。
但是内裤丢了他肯定会发火。
是啊,这一招没下限但是精准打中要害。
霍司砚沉默几秒后,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真的气得没招了。
温情看着冷冰冰的手机,渐渐敛了脸上的笑容,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
她刚到这边来,人生地不熟,暂时住在酒店里,明天一早去公司报道,就可以住员工宿舍了。
晚上洗过澡,温情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享受着独属于她的宁静,她忍不住扬起嘴角。
被窝里,还躺着一个老旧的玩偶娃娃。
温情抱在怀里,亲昵的蹭了蹭,带着笑容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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