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
温情一觉睡饱,醒来时神清气爽。
她看见床头柜子上放着食物,顿了顿,伸手触摸余温,早就凉了。
这屋子里没地暖,还有些冷。
温情披上外套,拿上盘子出去,见霍司砚竟然还没走,坐在那张小小的,跟他很违和的沙发上处理公务。
他办公的时候很专注,也不喜欢接打电话,空气中只有轻微的键盘声。
温情看得走神。
半响后,霍司砚盖上电脑起身活动脖子和手指,见温情穿得奇奇怪怪,开口道,“你不冷?”
温情低头看光裸的小腿,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半身倒是裹得厚实,下半身却光溜溜,吹着冷风。
她后知后觉抖了一下,哑着声音撒娇道,“冷啊哥哥,你都不来抱我。”
霍司砚这个时候又不体贴了,“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电视里男人看见女人光着脚,都恨不得把她放嘴里温着。”
霍司砚想到那个画面,蹙眉道,“有点太恶心了。”
温情撇嘴。
“刚才我们颠鸾倒凤的时候,你把我的嘴都吸肿了,吃我口水你不觉得恶心?”
“男人在床上床下是两个人格。”
温情肚子饿得咕咕叫,没力气说话,把手里的东西放微波炉里加热。
霍司砚让她去坐着,这些活儿他来做。
温情抱住他,嗓音故意夹得很甜腻,“谢谢哥哥。”
霍司砚背对着她,“毕竟你奉献了第一次给我,我该对你好点。”
温情突然一僵,眉眼迅速暗了下来。
在霍司砚转过身的时候,温情又马上打起精神,挤出一个笑。
而霍司砚根本没看她一眼,也无从发现她的端倪。
温情终究还是撑不住,低声说,“我再去睡一会,等你做好了叫我。”
霍司砚嗯了一声。
他对她格外宽容,也不再上心。
温情走到门口时,听到霍司砚问,“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温情不在意道,“做个爱有什么不舒服的,我就是困。”
说完身影淹没在房间里。
她上床之后就立即去找那个玩偶,结果找遍床上都没看见,她有些慌,转身朝外走,见霍司砚跨步进来,身影挡住外面所有的光。
温情的脸埋没在那片阴影里,有些泛白。
霍司砚走到床边拆下落了血迹的床单,准备拿去洗。
“你的玩偶娃娃我洗了,还没干。”
温情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找那个。”
“它是你的阿贝贝,你只要上床就不会松开它。”
温情声音低了很多,“洗他干什么,又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