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是机密,不应该让温情知道,霍司砚及时打住话题,“等会你就回公馆,我晚点回来。”
温情好奇道,“你是要把内贼处理了吗?”
“你想看?”
温情有点犹豫,“会很血腥吗?”
“当然不会。”霍司砚似笑非笑,“这是国内,我怎么会犯法?”
温情便松了口气,“那我想看看。”
霍司砚警告了她最好别去,但是温情想要跟他在一起,所以一定要去。
霍司砚眼底情绪压得很深,“怎么最近这么粘人。”
温情靠在他肩膀上,“你那么忙,谁知道你出差又要走多久,我想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时候。”
霍司砚嗯了一声,靠在椅子上闭上眼。
“有点累,我休息会。”
温情安静下来,给他按摩太阳穴。
不消一会,霍司砚的眉头就渐渐松开,表情趋于平稳,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他侧头的时候嘴唇擦过她的掌心,像是恋人之间很自然的亲昵举动。
手机突然震动一下,温情拿出来看了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
她点开看清内容后,脸色迅速苍白,手一抖手机滚在地毯上,砸中霍司砚的鞋子。
霍司砚垂眸,“怎么了?”
温情连忙把手机拿起来,息屏。
她声音略微沙哑,“没什么,手机不小心掉了。”
霍司砚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没有深究。
今晚的审问,比温情想象的要残酷得多。
霍司砚嘴上说不犯法,但安排下属去做的事,都是走国外的程序。
内贼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哀求霍司砚放过自己的妻女,一直重复她们是无辜的。
霍司砚拉过温情的手。
“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温情一直在走神,想着那张照片。
霍司砚喊了一声,“温情。”
温情猛然回神,苍白脸颊没有缓解,眼神更是迷茫。
“怎么了?”
霍司砚脾气出奇的好,“他求我放过他的老婆女儿,你觉得呢?”
温情看向地上求饶的内贼,她在公司内部高管的名单上看过照片。
霍司砚器重他,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真是活该。
但祸不及家人
温情替他求情,“算了吧,她们是无辜的。”
霍司砚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叹口气。
“可我损失的钱无辜吗?”他微笑,“还有,我为什么要留下祸患来麻烦我自己?”
温情张了张嘴,哑口无。
此刻笑起来的霍司砚好可怕,她不敢再发表意见。
霍司砚叫来下属。
他无情的吩咐,“贪那么多,该享的福这辈子也享了,一家三口都处理了吧。”
下属道,“女儿才五岁,也处理吗?”
“嗯。”
温情听到这里,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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