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砚看了看,见是江万星,松开温情起身走到阳台。
温情软趴趴的倒在床上,霍司砚的身影也跟着旋转,淹没在她装满眼泪的视线里。
她难过的闭上眼,眼泪跟着消失在被单里,她对霍司砚的那点贪恋也跟着消失了。
霍司砚接了电话之后,就跟着离开了公馆。
他没说去干什么。
温情有一瞬间的失落,但很快他就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不被情绪左右。
退烧后身体还是很累,温情睡不好,半夜被小腹疼醒,她见内裤上有血,吃了颗止疼药就又睡了。
接下来几天,温情都没有见过霍司砚。
听秘书说他出国了,有点工作上的急事处理。
温情请了病假,去医院看看妇科,自己的月经淅淅沥沥的,不太对劲。
霍司砚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电话打了进来。
温情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怎么啦霍总?”
霍司砚关心,“人事说你请了一周的假,什么原因?”
“唉,月经不调。”温情吐槽,“上次别让你那么深你偏不听。”
霍司砚,“哦?是谁说宫寒让我暖暖的,现在又怪我伺候太到位。”
温情噗嗤一声笑。
很快问诊就轮到了她,温情挂断电话,乖乖坐在医生面前。
抽血,做b超,该做的检查一样都不落。
温情等了两个小时,医生扫了一眼便道,“恭喜啊,你怀孕了,有一个多月了,宝宝很健康,已经有胎心了。”
温情呆在原地。
她脑子里天旋地转,只剩下怀孕两个字,那道声音像魔咒一样在耳边不断徘徊,让温情无法思考。
她藏起检查报告,躲回公馆,谁都不见。
温情从未没有无助过,她站在悬崖边,往前是深渊,往后是饿狼,绝望铺天盖地的扑过来,让她窒息。
温情拿出手机,打开那张让她心痛的照片。
照片里,一个男人被打得面目全非,断掉的手指塞在他嘴里,血肉模糊。
温情无声的哭,泪水一滴滴砸在屏幕上,她赶紧抹去,又因为看得太清楚,而害怕的熄掉屏幕。
寂静的屋子里,传来温情求助的呢喃,“哥哥,我该怎么办”
楼下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温情擦去眼泪,失魂落魄的站起来,看见是霍司砚的车。
不同的是,今天霍堇也来了。
霍堇摩拳擦掌,“人就在里面吗?第一次跟嫂子见面,我该说什么啊?”
霍司砚淡淡道,“别乱叫。”
温情脑子里乱作一团。
霍司砚竟然带霍堇来看自己,他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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