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砚默认了她的行为,坐在一边看着纹身师做准备工作。
温情闭上眼,露出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指着自己脆弱的动脉处。
“纹在这里。”
纹身师道,“这里有点疼哦。”
“没关系。”
霍司砚在这一瞬间,竟然有一个荒谬的想法。
他也想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但这个想法仅存在一瞬间,就被他的理智否定。
他怎么能跟个孩子一样。
温情来a国根本就不是来治病的。
她是要去见一个人。
这个人是她的秘密,更是不能让霍司砚知道的存在,所以她特意等了一个好的契机出门。
今天霍司砚要去公司处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临走时,温情还撒着娇要他带好吃的回来。
那些好吃的,他需要跑好几条街。
时间够了。
温情没有心情打扮,素颜,披着头发,戴上口罩和帽子,随便裹了一件大衣就出门了。
十一层的高楼,温情站在电梯里往下看,并不高的距离,却让她的心跳失常。
如果可以,她一辈子都不想再来这里。
抵达房间门口,两个模样凶恶的男人守在那,见温情出现,他们的视线跟蛇信子一样缠着她。
温情内心恶心,问道,“杨军人呢?”
男人打开门,“进去吧,杨老板等你很久了。”
里面吹出来的风,冷得刺骨。
温情不由得抱紧胳膊朝里走去。
杨军是霍司砚是老相识了。
几年前他因为抢生意被霍司砚收拾了一顿,苟延残喘几年又重新复出,做着更龌龊肮脏的事,依旧是霍司砚的眼中钉。
而杨军比霍司砚更早认识霍司砚。
他们是熟人,也是仇人,温情替他办事,他手里拿捏着温情亲人的命。
杨军穿着大貂,抽着雪茄,脸上的腱子肉挤成一团,笑道,“被霍司砚养得不错嘛,今天一个人来见我,是准备来跟我摊牌的啊,小情人儿。”
温情忍受着这里的恶心气息,手伸进口袋里,捏成拳头。
杨军猜对了,温情确实来摊牌的。
在霍司砚身边这一年,她已经拿到了很多钱,已经可以还当年欠的债了。
她拿出那张写着巨额的支票,放在杨军的面前。
“钱给你,把我哥还给我。”
杨军看着那笔钱,不屑的笑了声。
“霍司砚那么疼你,就给你这么点?”
温情目光冷了下来,“他对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欠你多少就还你多少。”
杨军,“哟,就只还钱啊,不还我的人情?没有我,你当初怎么可能攀得上霍司砚?你能有今天的生活?”
温情没想到杨军会这么不守信用,恨恨地问,“那你要多少?”
杨军狮子大开口,“我听说他斥巨资给你买了条项链啊。”
温情呼吸一滞。
“你想干什么?”
“项链给我,我们的债就两清了。”
温情怒不可遏,“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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