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都是假的
温情从卫生间出来,就没有见过霍司砚。
她打电话给他没人接,回家也没看到人。
她以为他临时有事去忙了,毕竟这样的事很常见,但与今天不同的是,霍司砚是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没有报备,没有通知,没有留。
什么都没有。
难道连等她三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吗?
温情没法欺骗自己,她知道霍司砚出事了。
藏在她心里的秘密,好像悬在头上的一把刀,绳子猛地一断就会插中她的致命点。
她知道霍司砚迟早会发现的,只是时间问题。
霍司砚一连消失好几天,温情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也不敢报警,只能孤零零的在家里等。
偶尔她会出去找,但一无所获。
直到三天后,温情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她刻意路过他们上次吃过饭的餐厅,想用残存的那点回忆给自己一点温暖。
她看到一对恋人顶着寒风走来,在门口摘下围巾时,男人握着女人的手哈热气,不断的揉搓,想给她温暖。
女人笑得幸福娇羞。
温情想,自己当初在霍司砚的面前也是这样的吗?
她当时也很幸福,像麻醉剂,蒙蔽了她身上比患癌时还要难捱的痛苦。
可是为什么她体验过了,看见别的恋人还是会想哭。
温情的眼睛蒙上一层泪水,视线被模糊,什么都看不真切了。
这时候,她的手机嗡嗡响起。
温情被拉回现实,看见来电显示之后,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是霍司砚。
霍司砚说他在家里,需要现在见到她。
温情朝着那栋房子一路狂奔,她什么都忘了,忘了打车,忘了那段路有多远。
她就这么有目的的往前跑,当回到家时已经是很久之后,她身上被雪覆盖了一层冰,一双鞋子更是变形,潮湿,被冻得麻木。
她推开卧室的门,看见霍司砚靠在床头。
衬衣松垮,露出里面缠着带血绷带的伤,温情大口喘着气,一张脸雪白。
“怎么回事?”温情颤巍巍往里走,“你怎么受伤了?”
霍司砚伸手让她过来。
温情走到床边,双腿发软跪在地毯上,心疼的去摸他的胸前。
好像是中枪了。
霍司砚看起来有些虚弱,声音也喑哑轻缓,“没伤到要害。”
温情眼里包着泪,恶狠狠道,“谁伤的你?”
霍司砚扯唇。
“要给我报仇?”
“我要去杀了他!”
霍司砚但笑不语,只是注视着她。
他看了她很久,像是怎么都看不穿这个女人。
许久之后,霍司砚说了那个让温情害怕的名字。
“是杨军,他用阴招算计我,一颗子弹换拦截了上百亿的亏损,划得来。”
温情僵住,眼泪摇摇欲坠。
这瞬间,她好像出现了幻觉,好像霍司砚的眼神变成了跟杨军一样的。
阴冷,不善,像冷冰冰的毒蛇爬上后背。
霍司砚伸手去触碰温情的脸,她一抖,下意识往后靠。
她知道霍司砚发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