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产?
霍司砚将温情抱起来,竟然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身处冰寒之中,忘记了下一步动作。
他看着地上那一具已经僵硬了的尸体,第一次对一个死去的人产生敬畏之情。
原来爱真的可以做到付出生命。
霍司砚注视他许久,直到身上开始被冷得僵硬,才转身把温情送上车。
车内暖气充足,温情略微僵硬的身体逐渐舒展开来。
她病得很厉害,气息都孱弱。
霍司砚不能在这里耽误,立即上车,他启动车子的时候视线又落在温情的哥哥身上,给下属打了个电话,过来处理他。
温情被送到医院抢救了几天,等体征恢复正常之后,霍司砚才带她回家。
这几天,他寸步不离守着她。
不论是开会,还是一日三餐,他们都在同一个房间。
霍司砚偶尔闲下来,会看着昏迷的温情失神。
他好像处于一个怪异的空间里,目标只有温情。
等她醒来,成了他现下唯一的期望。
可是醒来之后呢。
难道他们还会回到从前吗?
她哥哥的死,他们的矛盾,会迎刃而解?
不会的。
温情早就在他们分开的那一刻起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们唯一的结局,就是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这些对于霍司砚来说很麻烦的东西,从前不屑一顾,如今他竟然成了它们的困兽。
心里更是有一种难以喻的感觉。
像好多次看见温情哭,他明明知道她半真半假,但依旧为之动容。
他的情绪完全被她牵着走。
霍司砚放下手中的文件,来到床边坐下。
温情这几天一直不安稳,低烧反反复复。
霍司砚不放心,让私人团队过来给她做一个全身检查。
等待的间隙,放在枕头下的手机叮铃铃响起,是温情的闹铃。
霍司砚拿出来关掉。
手机这几天都没用,马上就要关机,而当时她去找杨军,只拿了刀没有拿手机,显然做好了赴死的打算,连求救都没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