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跑了?”
赵乾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茶碗,又看了看桌上的玉佩。
半晌,他憋出一句话。
“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申时。
詹事府大堂。
老李等一众文官早就齐刷刷地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七皇子怎么还没来?”
“是不是路上耽搁了?”
“会不会不来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赵乾一个人晃晃悠悠地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老李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
“少詹事,您回来了?七皇子呢?”
赵乾看了看大堂里黑压压的人头,又看了看自己怀里揣着的玉佩。
他张了张嘴。
“那个……七皇子他……”
“他怎么了?”
老李急得直跺脚。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赵乾深吸一口气。
“七皇子他……身体不适,卧床不起,这十五天的詹事府政务……”
他顿了顿,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暂由本官代理。”
大堂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七皇子病了?”
“那咱们这十五天归谁管?”
老李瞪大眼睛,指着赵乾,声音都劈了。
“少詹事,您……您说七皇子把政务交给您了?”
赵乾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举在手里。
“这是七皇子的令牌,诸位要是不信,可以去宫里求证。”
大堂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那块玉佩,脸上的表情精彩得不行。
老李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话。
“少詹事,这……这不合规矩啊……”
赵乾把玉佩往怀里一揣,双手一摊。
“我也觉得不合规矩。可七皇子就是这么吩咐的,我一个小小的少詹事,能怎么办?”
老李还想再说什么,赵乾抢先一步。
“行了,别废话了。詹事府的规矩还是老样子,该干嘛干嘛,我也不折腾你们。这十五天大家消停点,等七皇子病好了,自然会来接手。”
说完,赵乾转身就往偏房走。
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众文官。
“对了,要是有人不服,想去告御状,随便。反正我手里有七皇子的令牌,到时候谁丢脸还不一定呢。”
话音落地,赵乾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堂里,文官们面面相觑。
老李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长叹一声。
“这……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偏房里。
赵乾关上门,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把那块玉佩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背面刻着一个“羽”字。
确实是七皇子的东西,做不了假。
赵乾把玉佩往枕头底下一塞,躺在床上盯着房梁发呆。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七皇子到底什么路数?
说不争皇位,把政务全撂给他,然后自己跑去看什么武林大会?
这是真洒脱,还是另有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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