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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时夏禾考完最后一场,走出教室时,整个人都有些虚脱。
楼道里挤满了考生,她站在走廊窗边,打开手机,点开和祁晏辞的聊天框。
指尖停了片刻,她敲下一行字:我考完了,基本都答完了,希望成绩没有辜负您的厚望。
车里,祁晏辞看到这条消息时,脸色很阴沉。
您的厚望。
她还真有本事,话里都只剩规矩又刺人的客气。
祁晏辞握着手机,冷声道:“去考场。”
纪枫立刻应声,“是。”
这里距离考场不远,拐过去也就几分钟,也许还能接到刚出考场的时夏禾。
……
时夏禾发完消息后,没去等回复,反正他也不会回。
她收起手机,随着人群往校外走,准备扫一辆共享电动车骑回去。
冷风刮过来,她拢了拢围巾,低头扫二维码。
刚扫码成功,旁边忽然停下一辆黑色轿车,时夏禾抬头。
车窗降下,却露出晏瑾深那张脸,他从副驾拿起一捧白玫瑰,递到窗外。
“阿禾,考试辛苦了。上车吧,我带你去吃点好的,放松一下。”
他看着她,声音温和得像他们之间从未闹到那样难堪。
时夏禾莫名其妙地瞪了他一眼,连话都不想说,直接跨上电动车就要走。
晏瑾深却道:“你就不好奇,时爷爷案子的进度?”
时夏禾动作顿住。
晏瑾深见她停下,眼底终于有了些笑意,“当年这个案子,是晏家代夏家处理的后续。没有人比晏家更清楚里面的细节。我去跟顾崇山谈了谈,知道了一些你当年不知道的消息。”
时夏禾握着车把,转头看他,“说说看,什么消息是我不知道的?”
晏瑾深目光扫过她的脖颈,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他眼底闪过失落。
不过没关系,一条项链不够,他可以再送更多。
一次不肯原谅,他就等下一次。
晏瑾深将白玫瑰又往前递了递,“接下,我就告诉你。”
时夏禾没有接,“你先说。”
晏瑾深无奈地叹了口气,“阿禾,一束花而已,你现在这么排斥我,我怎么告诉你?”
时夏禾眉心紧锁,下意识往周围看了一眼,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斜对面的路边,一辆熟悉的黑色豪车正在缓缓停下。
那是祁晏辞的车,在车流中异常醒目。
她几乎能想象到,车里的人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她。
他本来就不信她,如果再被他看见她和晏瑾深拉扯不清,她就是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明白。
时夏禾立刻收回视线,拧动车把,直接骑车离开。
晏瑾深脸色微变,立刻启动车追上去。
“阿禾!”隔着马路牙子,他的车跟在她旁边,“你就真的不想知道,顾崇山为什么一直针对你?为什么当初不让你拿资格证?”
时夏禾骑得更快,风刮在脸上,冷得她眼眶发酸。
她往后看了一眼,祁晏辞的车居然已经调头,远远跟着了。
时夏禾一阵心烦,忍不住冲晏瑾深吼道:“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你烦不烦!”
晏瑾深像是听不见她的厌烦,继续道:“你不是想在中医界闯出名堂吗?我可以帮你。”
他的声音从车窗里传出来,被风吹得有些散:“我可以想办法让聂老收你做学生,聂老带出来的无论徒弟还是学生,每一个都是名声在外,你要是成了他的学生,中医协会那些人,就再也不敢随便压你。”
时夏禾根本没听进去,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祁晏辞肯定又误会了。
看见前面有条小巷,她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拐了进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