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不可能因为一条钻石项链,就把那些血淋淋的事全部揭过去。
……
隔壁包厢。
祁晏辞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他进门时,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意,黑色大衣没有来得及脱,眉眼冷得像浸过冰水。
夏洲野刚想开口,祁晏辞已经看向林屹,声音冷沉:“她人呢?”
林屹抬眼,“隔壁。”
祁晏辞脸色顿时更冷,“你不该把她叫过来。”
林屹没有辩解,只拿起另一只蓝牙耳机,递给他。
“有些事,需要她自己面对,也需要她自己解决,或许会出乎你的意料。要听听吗?”
祁晏辞眼神愈发冷了几分,他也知道,时夏禾既然已经进了晏瑾深的包厢,就已经无法阻止。
他最终还是接过耳机,戴上。
夏洲野立刻凑过来,“老祁,我也想听。”
祁晏辞这才像看见他似的,眉心微皱,“你怎么在这?”
夏洲野震惊地瞪大眼,“我去,我这么大个人坐在这儿,你才看见?”
他说完又气笑了,“晏瑾深明天一早要去京都的消息,还是我告诉林总的。人家吃水不忘挖井人,你们倒好,得了消息就把我撇一边,没意思了啊。”
祁晏辞没有理会他的抱怨,耳机里传来晏瑾深的声音。
那句“你答应过我,不管我犯了多大的错……”钻进耳朵里时,祁晏辞眼神骤然暗下去。
他抬手,示意夏洲野安静。
夏洲野:“……”
他靠回沙发,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平时吊儿郎当,看起来对什么都不上心,可并不蠢。
这些日子他早就察觉到了,祁晏辞和林屹都在背着他查时敬松的案子。
不管是因为他姓夏,身份敏感,还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太深,他们都没有把他真正拉进来。
这种感觉挺烦。
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到头来,他却被排除在某些真相之外。
夏洲野烦躁地啧了声,最终还是摸出手机,开了把游戏。
……
隔壁包厢里。
时夏禾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你也曾答应过我,赚了钱会让我过上更好的日子。可你非但没有,还差点堵死我所有的路。”
晏瑾深握着项链的手一僵,喉结滚了滚,“阿禾……”
“你恢复记忆后,眼睁睁看着我爸在病床上痛苦离世。”时夏禾打断他,“我妈犯病,急需药剂时,你却买断了所有药剂。”
她眼底泛起红意,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晏瑾深,你要我怎么原谅你?”
晏瑾深眼底浮出真切的悔色,声音低哑:“我当时是受了宋明熙的蒙蔽,再加上我的头疾,让我的判断出现了偏差。我不是故意的,阿禾,我真的不是故意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