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她差点没忍住当场吐出来。
可祁晏辞已经低头靠近,眼底带着几分笑。
时夏禾刚要喂过去,门铃忽然响了。
她被吓了一跳,那口药没来得及吐出来,就直接咽了下去。
下一秒,苦味从喉咙一路冲到胃里,时夏禾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忍不住咳嗽。
“咳……咳咳……”
祁晏辞立刻放下碗,替她顺背,“怎么喝了?快吐出来。”
时夏禾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没好气地瞪他。
嘴里全是苦涩的味道,她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早知道,就不故意熬这么苦了。
门口已经传来冯姨开门的声音。
紧接着,祁念念清脆的声音响起来:“表嫂,我们来啦!”
时夏禾赶紧从祁晏辞怀里起来,压低声音催他:“你赶紧喝。”
祁晏辞看了她一眼,端起药碗,面不改色一口气喝完。
时夏禾:“……”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这人不是说没喝过这么苦的药吗?
祁晏辞放下空碗,眉心虽然皱了下,但显然没有刚才表现得那么不能忍。
时夏禾瞬间反应过来,他刚才就是在逗她。
可这会儿来不及找他算账,她只能先往玄关迎去。
祁念念挽着周桂芳走进来,两人手里都拎着东西。
周桂芳一看见时夏禾,脸上就笑开了,“小禾。”
“妈,念念。”时夏禾忙过去接东西,“你们怎么还买东西?”
周桂芳换着鞋,笑道:“第一次来你们这边吃饭,总不好空手。也没买什么,就买了点水果。”
她说着,又看向祁念念,“念念这丫头要强,非要给你买一套护肤品,说女孩子都喜欢。一看就很贵,我拦都拦不住。”
祁念念立刻挺直腰,“那当然!表嫂长得这么漂亮,就得用最好的护肤品。”
她把袋子往时夏禾怀里一塞,兴致勃勃道:“表嫂我跟你说,这套特别好用。水乳精华要按顺序来,这个晚上用,那个白天用,还有这个面霜,冬天皮肤干的时候厚涂一层,第二天起来脸软得跟剥壳鸡蛋似的。”
时夏禾心里暖得厉害,“好,我都记住了。”
周桂芳进门后,鼻尖动了动,问:“谁生病了?怎么这么重的中药味?”
祁晏辞走过来,神色自然,“妈,先坐。是阿禾给我熬的药。”
时夏禾生怕母亲误会,忙解释:“调理身体的药,不是什么大问题。”
周桂芳这才放下心,没有多问,只是她打量着这间大平层,眼底很是惊讶。
云涧的房子已经让她觉得宽敞漂亮,可江屿府这边更不一样。
客厅极大,落地窗外能看见江景,家具摆设低调却精贵,连地毯踩上去都厚实柔软。处处都不张扬,却处处透着一种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奢华。
祁念念也忍不住惊叹:“哇塞,这也太漂亮了吧,不愧是汉城最贵的大平层。”
冯姨端了水果过来,时夏禾招呼母亲和祁念念坐下。
几人正聊着天,没过多久,门铃又响了。
时夏禾有些意外,今天还有谁会来?
冯姨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