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洲野抿了抿唇,像是不太习惯说这种话,“之前的事,抱歉。误会你爷爷,也误会你,还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你别介意。你爷爷那个案子,我会帮你查下去。”
说完,他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时夏禾微怔,可还没等她开口,祁念念已经冷哼了一声。
“表嫂,你别原谅他,道歉连点诚意都没有,干巴巴说两句就算了?”她瞪向夏洲野说,“那我明天也骂你一顿,然后跟你说句对不起,你原谅我吗?”
夏洲野舌尖抵了抵腮帮子,“你找死?”
祁念念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嘴硬,“我说错了吗?哪怕没买东西,至少也得给表嫂发个红包,以表歉意吧。”
夏洲野盯了她几秒,咬牙笑了声,“行,我发红包。”
他拿起手机,才发现自己还没加时夏禾微信,便朝时夏禾伸手,“收款码。”
祁念念立刻打断:“收款码限额,还容易被系统识别异常。你加表嫂微信,直接转账,额度能大点。”
她可知道,个人收款码扫太多,系统要是识别成诈骗或者异常交易,回头还得申诉,麻烦得很。
夏洲野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你这是铁了心要敲我一笔?”
祁念念挺直腰,“什么叫敲?这是诚意。”
夏洲野转头看向祁晏辞,“老祁,你就不管管你表妹?”
祁念念立刻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谁知祁晏辞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神色清冷,语气很淡:“我觉得念念说得有道理。既然是诚心道歉,就不能只是嘴上说说。”
祁念念立刻挺起胸膛,“听见没有?快,转账。”
夏洲野被气笑了。
他加了时夏禾微信,等时夏禾通过后,随手转了两万过去。
祁念念一看金额,立刻嫌弃,“才两万?夏洲野,咋不抠死你。”
夏洲野额角跳了跳,很想将人直接打包丢出去。
两万对他们这些人来说不算什么,可对时夏禾和周桂芳而,已经不是小数目。
周桂芳始终没有发表意见,她在这里坐着,越发清楚眼前这些年轻人的身份都不普通,她怕自己说错了,反倒给女儿丢脸,便只安静坐着。
时夏禾很清楚祁晏辞既然能让夏洲野坐在这里吃饭,就说明祁晏辞认可他。
夏洲野虽然说话难听,人却未必坏。更何况这个阶段,她最不能轻易树敌。
她收下了转账,端起面前的水杯,看向夏洲野,“钱我收了,也感受到夏少的诚意了。我不太能喝酒,就以水代酒。”
说完,她把杯里的水喝完。
夏洲野挑眉,转头对祁念念道:“跟你表嫂学学,识时务者为俊杰。”
祁念念翻了个大白眼,压根不想理他。
一顿饭结束,大家转去客厅。
夏洲野坐在沙发上,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时夏禾,“我瞧你书桌上放了不少香囊,给我一个?”
祁晏辞端着茶杯的手微顿,视线淡淡扫过去。
时夏禾还不知道书房里夏洲野已经被拒过一次,只认真道:“那些都被预定了,不是普通香囊,是按身体情况配的药理香囊。”
夏洲野挑眉,“我不能用?”
时夏禾打量他几秒,诚恳道:“我看你面色红润,能吃能睡,身体挺健康,用不到那些。”
祁念念立刻挽住时夏禾胳膊,“而且那是我预定的,再说了,香囊能随便送男人吗?你懂不懂啊,当然不能给你。”
夏洲野正想怼回去,手机忽然响了。
他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脸上的懒散淡了几分,起身去了阳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