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溪这么说,陆景生的脸色顿时就好看了几分。
这狗男人就是这样,只要听到外人夸他,他立马就像登基受到万人朝拜了似的,啥都忘了。
哼,钱小三,不仅你会戴高帽子,我也会呢。
你看我这高帽戴的,不也是又大又高?
只要我放下道德,就能享受比小三还缺德的缺德人生呢……
屋里的钱丽丽听了可气得不轻,刚才贬低夏溪的那点得意全都被愤恨取代。
不要脸的蠢妇,那是陆景生给她和那个小贱种买的早饭吗?
那是陆景生给她买的!
结果倒成了她出去装大尾巴狼的资本!
钱丽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上却还得维持柔弱模样。她听见夏溪又轻声细语地补了一句:“景生哥,你说是不是?”
陆景生果然受用,扬着下巴,努力压着扬起来的嘴角:“嗯,该花的钱就得花。”
“可不!可不能让人说咱们陆家小气。”夏溪笑着,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甜甜嘴里,“尤其是对自家人。”
“自家人”三个字咬得极轻,却像针一样扎进钱丽丽耳朵里。她猛地咳嗽起来,声音又急又喘:“景生……我胸口闷……”
陆景生立刻转身回屋,临走前还不忘吩咐夏溪:“把早饭端进来,丽丽还没吃。”
夏溪应了一声,然后又往甜甜的碗里夹了半根油条,才慢悠悠地端起了豆浆和鸡蛋。
可就在这时候,一个人风风火火地冲进了院子。
“夏溪,陆老师呢?!”
“不好了,你妈被人扣在黑市了,让你们拿钱去赎呢!”
夏溪的眼睛就是一亮。
来了!
范闯这家伙,拖拖拉拉这么长时间,终于把王长娣给按住了!
心里虽喜,但表面却惊慌万分,手一滑,拿给钱丽丽的豆浆“砰”地一声就掉在桌子上,全洒了,就连鸡蛋也滚落在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妈她怎么会被扣在黑市呢?!”
夏溪说着,慌里慌张地就跑进了陆景生的房间。
房间里,钱丽丽正柔柔弱弱地粘在陆景生的身上,见夏溪冲进来,陆景生一把推开钱丽丽,猛地站起身来。
这一瞬间,竟然连拐杖都不扶了。
夏溪瞄了一眼差点大头朝下栽在地上的钱丽丽,惊惶失措地对陆景生道:“怎么办,景生哥,妈被黑市的人扣下了!让我们拿钱才去赎呢!”
“什么?!”陆景生身子一晃,差点跌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全完了!
早就告诉过他妈,黑市的事沾不得!
现在好了,被发现了,还被扣住了!
他到哪弄钱赎他妈?!
“景生哥,这可怎么办呀?”夏溪的眼泪说来就来,“妈怎么会去黑市呢?家里虽然没什么钱,可也不至于缺东西啊!”
“她去黑市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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