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最近总头疼,确实有些力不从心。你安排吧,我都行。”她恬淡的开口
唐铭远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那就这么定了。”他语气重新软下来,“你别多想,我是心疼你。”
“我知道。”姜婉茹点头,打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唐铭远目送她进房。
“我还有应酬,今晚估计就不回来了。”他无所谓的开口。
姜婉茹脚步没停。
“知道了,少喝点酒。”
她语气平静得过分,和往常一样毫无感情。
唐铭远的眼底,所有的温柔都没了,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身出了门。
门外,助理已经等在车旁。
“唐总,是去邹小姐那边吗?”助理低声问。
唐铭远坐进后座,脸上那点笑彻底没了,一张脸冷得吓人。
“先去公司。”他靠在座椅背上,闭目养神,“把太太这几天的行踪发我。还有她手机最近连过哪些网络,都查清楚。”
助理不敢多问,只能点头应下。
车子驶离了别墅。
楼上,姜婉茹站在床边,看着唐铭远的车离开院子,才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没有哭,也没有动。
只是从床头柜夹层里,摸出一把小小的钥匙,攥在掌心离。
这是她父亲留给她的保险箱钥匙。
她一直藏着,没让唐铭远知道。
这是她和女儿的傍身钱,也是唐铭远最想得到的,姜家的家底。
“爸,我终于要开始了。”姜婉茹自顾自的开口,脸上有了淡淡的笑容。
不知哪来的风,让窗帘动了动,姜婉茹的眼底,一潭死水,慢慢的苏醒过来。
和姜婉茹分开后,宋青时也没有回家,她的心里不好受。
漫无目的,只是在街上随意溜达。
她还年轻,和陆砚深的年纪相差的多,所以并不知道什么叫色衰爱弛。
但是谁没有老的这一天,谁又能保证一辈子不生病?
唇亡齿寒,兔死狐悲,这八个字在她脑海里徘徊。
以前,宋青时总觉得自己一切都还早
泡吧,翘课,和许佑冉吃吃玩玩乐乐。
后来遇到了陆砚深,结了婚,还在一屿找到了工作。
她似乎开始松懈了,想着人生就这样过下去了。
但是姜婉茹的事,让她又燃起了斗志。
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认真生活的态度。
想到这,宋青时没有回家,转身开车去了一屿。
展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手头的工作,她还想再细化一下。
她太年轻,不能有任何的松懈和自满,必须先把事业搞好。
宋青时忙着这些事,彻底忘了家里还有某人在等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