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时笑眯眯的从沙发上坐起来。
“我哪敢怪陆总啊,陆总日理万机,行程哪是我能过问的。”
她语气阴阳怪气的,但是笑容明显很开心,一看就是故意逗人,“家里有人等的感觉,陆总可能还不太熟。”
陆砚深走过来,把外套随手一扔,俯身把宋青时整个人圈在怀里。
“就这么想我?”他低头看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宋青时突然反射性的腰酸,她想到这两天陆砚深在床上的疯狂……
一边担心逗过头了小命不保,一边还嘴硬。
“我说错了吗?你天天让我报备行程,跟查岗似的,自己倒好,消失了一个晚上连个消息都没有,双标。”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着陆砚深的胸肌,还是最有弹性的那一块。
陆砚深挑眉打量着宋青时,喉结开始滚动。
宋青时头发半干,脸颊微红,一看就刚洗完澡,还带着沐浴露的甜香。
他眼底多了些宠溺,语气也和缓起来,“我去了惠山,帮你铺路。”
“帮我铺什么路?”宋青时好奇。
陆砚深侧身,在西装口袋里翻找,掏出了从惠山带回来的平板电脑,递给宋青时。
“这是唐铭远母亲的医疗档案,里面有一味药,不仅用错了,还超标。”
听到唐铭远的名字,宋青时立刻正经起来。
她从陆砚深怀里爬出来,盘腿坐在沙发上,认真的翻看起来,眉头越皱越紧。
她在大学里辅修过心理学,也接触过一些基础的药理知识。
“盐酸舍曲林,阿普唑仑,抗焦虑的,长期服用会形成依赖。”
宋青时抬头看向陆砚深,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几种药一起吃,剂量还这么大,正常人吃上半年,基本就废了。”
陆砚深坐在她旁边,目光沉静。
“唐母没有病史,护理员说她能吃能睡,性格开朗。”
宋青时攥紧了平板,指节泛白。
“所以这些药,根本不是给她吃的?”
陆砚深点头,认真帮宋青时分析。
“取药记录显示,每次都是唐铭远的助理去惠仁医院代领。而姜婉茹常年在家,没有工作,身体却越来越差。”
宋青时越听越紧张,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
她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种恶人,毫无良心,毫无道德底线的伤害自己的妻子。
“他怎么能给自己家人下药呢?”宋青时忍不住喃喃自语。
陆砚深轻轻搭了搭她的肩膀,接着开口。
“目前还没有证据,只是怀疑,你不妨给姜婉茹提个醒,把家里的维生素片剂封存检测,再去医院做个体检。”
宋青时也紧张起来,“你说后面事情败露,唐铭远会不会狗急跳墙,对婉茹姐直接下手?”
“目前他没这个胆子。”陆砚深冷静的回答,“姜婉茹可以来惠仁体检,我会封存她的体检报告,不让唐铭远察觉。”
宋青时下意识点头,“这样最好,现在什么事都要小心,唐铭远好可怕。”
宋青时脸色很不好看,她想到姜婉茹那张消瘦的脸,说不定她原本是健康的。
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是长期居家内耗导致的疲惫,而是药物侵蚀的结果……
“枕边人是害自己的恶人,为什么婉茹姐自己没有感觉?”
她挫败的开口。
陆砚深靠在沙发上,侧头看她。
“所以宋青时你要记住,永远不要彻底相信任何人,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
他平静的开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