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时接过那枚小葫芦,仔细打量。
这竟然是陆砚深小时候带过的。
她想到了上次看过的,陆砚深小时候的照片。
白白胖胖像个肉包子一样,再带上这枚白润润的玉葫芦。
不知道会有多可爱!
宋青时把玩着葫芦,越看越喜欢。
她回头看向陆砚深。
陆砚深双臂环胸,姿态散漫得很。
接收到她的目光,他挑了挑眉。
“你小时候真的戴过这个?”宋青时笑着问他。
“记不清了。”陆砚深坦诚的回答。
沈静娴接过话,“他当然不记得,那会儿才多大。过我留了几张照片,你想看的话,我回头找出来。”
“好呀。”宋青时眼睛亮晶晶的,“各个时期的陆砚深我都想看看。”
陆砚深轻咳了一声,“妈,时间不早了。”
“行行行,不说了。”沈静娴笑着摆手,把箱子合上,“不用挑,反正这一箱子都给你们,先去休息吧。”
从沈静娴房间出来,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两人一起往二楼陆砚深的房间走。
陆砚深走在前面,刚走到二楼走廊,他就停了下来。
宋青时差点撞上他的后背,抬头看他,“你怎么了?”
陆砚深好奇的打量着宋青时。
“你,是易孕体质?”
宋青时愣了片刻,缓过神来,差点羞得跳起来。
“你问这个干什么?”她红着脸推他,“走快点,我困了,要睡觉。”
陆砚深纹丝不动,反而转过身来面对她。
“易孕体质,会有什么感觉没?”他边说着,直接上手摸上了宋青时。
陆砚深的手掌很烫,握着宋青时的细腰,温度都能把人烫穿。
宋青时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陆砚深。”宋青时小声求饶,“这里可是走廊。”
“我知道。”陆砚深笑着应她,“但这一层只有我住。”
“所以…你要干什么?”宋青时怯怯的看着他。
“我想试试你,易孕体质。”陆砚深的眼底已经欲色翻涌。
宋青时不满的控诉,“天天都…陆砚深你不累吗?!”
陆砚深低头看着她,“你什么时候见我喊过累?”
宋青时想推开,可手抵在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
反而被陆砚深握住手腕,顺势按在了他自己心口的位置。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的传过来,宋青时的心也跟着震颤。
陆砚俯身,一边亲吻宋青时的耳廓,一边声音低哑的问她,“想要吗?
宋青时被亲的迷迷糊糊,点头答应。
下一秒,整个人就被陆砚深提进了卧室。
陆砚深没有去床边,而是抱着宋青时一直走到阳台边。
“为什么来这里?”宋青时小声嘟囔。
“我想在这。”陆砚深含着她的下唇瓣,含糊着答应。
宋青时的小手撑着玻璃移门,很快就被另一只颜色偏深的大手,从指根处嵌入,十指紧扣的压过头顶。
她挣扎着抗议,“为什么想在这?”
“你就当帮我圆梦了。”陆砚深嗓音沙哑的回应,强势的吻了下来。
夜色撩人,直到天色渐明,都没沉下去。
第二天,宋青时起床的时候,感觉自己整个都散架了。
她现在完全可以确定,陆砚深就是个大变态。
房间的各个奇怪角落,他都有过非分之想。
尝试的地点和方式都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