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想着,如果能拿下段氏这单,那岂不就是开门红了。
刚才在隔壁,被陆砚深和沈薇先后震撼后。
她太想成功了。
宋青时笑着在一旁解释,“这位是段总吧,真是好眼力,砚系列是我们今年的主推产品。”
“好眼力?”段希明听了,好笑的看向她,“一屿是不是黔驴技穷了,拿出这么一件没有特色的展品来主推。”
宋青时赶紧解释,“这款主打的是舒适和高科技面料。”
段希明听了,更加不屑的冷笑。
“那不就更应证了那句话,没有创意,就拿科技说事。”
宋青时心中了然,这两位都是来砸场子的。
但她坚信:在真正的专业面前,所有的刁难和阴阳怪气,都是纸老虎。
而她,宋青时,就是他们的姑奶奶!
宋青时也拿出了架势,走到段希明身旁。
“段总,能否耽误您五分钟,听我讲一个故事。”
“现在不靠原材料,又靠嘴了?”
段希明抱着手臂,挑了挑眉,等她说下去。
宋青时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接着开口。
“三年前,我自己的亲哥,跟着人去爬西北峰,他自以为很厉害,轻装上阵,结果遇到了一场暴风雪,差点就交代在那里了。”
段希明没想到是这个故事,不由得偏头听了起来。
一旁的赵弈衡也好奇,走了过来。
宋青时一看有效果,拿出说书的架势,娓娓道来。
“那场暴风雪来得突然,他们一行五人,全被困在山脊上。气温骤降,所有人挤在一个帐篷里。我哥的那件冲锋衣,抓绒内衬是普通面料,一出汗就湿透了,差点失温,多亏救援队及时赶到。”
说到这里,段希明不解的看着她,“那是你哥自己的彪,一般人谁会这么冒失。”
宋青时狡黠一笑,“但是如果用正常面料的价格,能买到高功能的面料,那对于服装的功能性革新,意义就非同凡响了。”
段希明不解,“你是说,普通冲锋衣的价格,买高功能面料?”
“对,砚系列全线零售价不高于两千。”宋青时拿起一件样衣递给段希明,“进口面料贵技术壁垒高,品牌溢价重。但我们和锦堂纺织合作的专利技术,有一个对赌协议,销量越高,价格将越低。”
“还能这样?”段希明听笑了,“锦堂现在也开的卖噱头了。”
虽然依然毒舌,但是宋青时听出来,他的态度变了。
宋青时松了口气
一旁,赵弈衡也有了兴趣,他也拿起一件样衣,不解的看着宋青时。
“既然是你哥,那这产品不该叫祈年吗?怎么还扯上砚了。”
一旁的段希明一听,忍不住低笑出声。
宋青时明白了,赵奕衡还想连带着一起嘲笑陆砚深。
报那天在办公室的一箭之仇。
那她就偏不用陆砚深镇场。
她看了眼手里的样衣,标签上印着一个“砚”字。
落笔穹劲有力,收锋处微微上挑。
这是她用陆砚深的手写签名,设计出来的logo。
宋青时有了主意。
“砚这个字,取的是磨砺的意思,就像我们的面料,每一块都要在实验室里过几十道测试,耐磨、耐洗、耐寒、耐晒。”
这个回答有些意外。
赵弈衡盯着她看了会,又抬头,意味深长的看向不远处。
“是吗?我还以为跟陆砚深有关。”
宋青时条件反射的反驳。
“谁说和陆砚深有关了,请您尊重我的专业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