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苗苗听到蒋凡说得这么玄乎,笑着反驳道:“你说靠武力震慑,迫使陈烈安和祁东雅就范,我还信。可你说不用动手,就让他们乖乖掏银子,还安排手下替你去收钱,真以为自己的脸比东莞的天还大,别人凭什么听你吆喝?”
“不是脸大,而是人性。他们之间已经彻底撕破脸,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蒋凡笃定地说完,故弄玄虚地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才继续解释道:“我现在站在哪一方对于他们来说,就至关重要,这种时候,别说吆喝,有些事我还不用动嘴,他们都会主动帮我办了,不信我们走着瞧。”
王苗苗还想打破砂锅问到底,蒋凡放在茶几上的大哥大铃声响了。
他拿起来扫了一眼,见是汪文羽的号码,下意识地环顾了一圈。
所有女人都猜到应该是汪文羽的来电,他才会这么紧张,不约而同地住嘴。
蒋凡咽了咽口水,平息了一下心情,才按下了接听键。
话筒里传来汪文羽谨慎的声音:“二流子,娟娟刚才给我传呼留,说陈烈安想约你明天吃个午饭,她没有直接联系你,看样子是背着陈烈安先发的信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等会应该就会给你电话,你现在想想到时怎么回复,别让娟娟为难。”
蒋凡沉默片刻,叮嘱道:“哈婆娘,我现在关手机。等会儿阿娟只能联系你,你就说我已经休息了,明天要去虎门市场,替辉哥盘点那边的账目,一整天都会待在那里,你也会全程陪着。阿娟想和你叙旧,可以去那里找你。”
汪文羽疑惑道:“我们今天才见过娟娟,你可以让陈烈安直接去市场,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
蒋凡耐心解释道:“如果阿娟联系我,我一口答应,陈烈安就会一直抓住这层交情的软肋,不断地利用阿娟。如果一口拒绝,又会减轻阿娟在陈烈安心里的分量。经过你这层关系转达,从中才有回旋的余地。”
“鬼点子真多。”
汪文羽嗔怪了一句,觉得这么迂回一下,不但为阿娟争取了面子,也让陈烈安摸不清蒋凡的真实态度,的确比自己考虑得深,接着点头道:“行,到时候我就这么说。”
说完,她正想顺便询问一下蒋凡去假日酒店的结果。
蒋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仅剩的裤衩,接着补充道:“哈婆娘,我和欣姐她们商量新厂的事,已经快结束了,半个小时左右应该就能回来。”
汪文羽想到,如果不是汪礼教的计划,新厂早已建成投产,听到他在忙正事,温柔道:“正事要紧,不用急着回来。我正陪着老妈和老头她们看电视,你太早回来,我也顾不上你这个二流子。”
“这么快就嫌弃我了,等会儿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蒋凡故作不满地嘟囔了一句,随后挂断电话,把大哥大往茶几上一搁,才长长吐了一口气。
房间里的几个女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虽然她们听不到电话那头的汪文羽说了什么,但是对于蒋凡这位正牌女友,每个人的心里带着几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