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鸡得知她是蒋凡特别要好的朋友,怕蒋凡找自己麻烦,当即换了一副脸,比最初追她时还殷勤。
她心一软,再次回到公鸡的怀抱。
公鸡借口想留个纪念,哄她拍了些亲热时的照片,甚至录了像,她也傻乎乎地全程配合。
公鸡拿到这些东西,翻脸比翻书还快,先是勒令她不准再跟蒋凡身边任何人来往,后来又把她当着礼物,沦为了洪兴发泄的工具。
蒋凡进高墙的事,是公鸡告诉她的。
当时公鸡还得意洋洋地说,蒋凡遭此磨难,自己还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以此威胁她,如果不听话,不但把那些裸照寄回她老家,还让她在东莞也抬不起头。
她知道蒋凡重情重义,可毕竟只是个厂妹,对江湖上那些尔虞我诈的事了解不多。
见到公鸡、大头炳、陈二筒这些江湖大佬,对祁东雅和洪兴都是唯命是从,便认定蒋凡一个外地人,无论如何也斗不过这样的人物。
祁东雅忽然问起蒋凡,她以为祁东雅要对付蒋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因为自己连累蒋凡,正是这份在乎,让她更加紧张,先前才说出那些自相矛盾的话来。
她独自伤心了很久,也哭累了,准备起身去洗手间洗把脸,目光无意间落在床头柜上的塑料袋上,才想起祁东雅先前送钱的事。
“她那么清高、冷血的女人,为什么会给我这么多钱?”
她嘟囔了一句,打开塑料袋,见到一整捆现钞,封条还好好地缠着。
没有祁东雅在身边,她也缓过神来,重新躺下,冷静地想着祁东雅这么做的目的。
想了很久,凭她对祁东雅的了解,深信对方不是良心发现才忽然这么大方。
唯一的可能是蒋凡,能左右祁东雅的思维。
“难道阿凡现在已是祁东雅和洪兴都不敢招惹的人了?”
她再次嘀咕了一句,眼神里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
她猛地翻起坐起,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忽然又犹豫起来、
她沉思了好一会儿,又缓缓放下话筒,暗自提醒自己:“阿凡已经帮过我无数次,没有搞清楚事情原委,不能盲目行事。”
……
次日清晨,蒋凡接受完李酒罐那套近乎野蛮的拉筋“折磨”,照常来到大浴室药浴。
昨夜兑现了收拾汪文羽的承诺,他又想起钟玲带头起哄、将自己扒得只剩一条裤衩这笔账来,双手在她身上放肆起来。
钟玲被他撩得满脸潮红,压低声音威胁道:“你再这么不安分,今天就别想出门,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蒋凡一边过着手瘾,一边梗着脖子嘴贱道:“就算出门再被你扒成光猪,我也要先收拾你这个莽婆娘才解恨。”
说完,就准备像昨天清晨那样,再次将钟玲身上的衣衫和裤衩都撕成碎片。
正在这时,他放在楼下客厅茶几上的大哥大忽然响了起来。
正和蒋英一起做早餐的汪文羽赶紧走出厨房,拿起大哥大见是刘哥的来电,快步来到浴室外,轻轻敲了敲房门:“哈男人,刘哥的电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