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大帐,俩人“噗通”
跪下,哭着喊:“天王,救救我们吧!救救曾头市的百姓吧!”
晁盖摆摆手:“别怕,有什么难处,我给你们撑腰。”
“来人。”
他又补了句:“拿两条干毛巾,让他们擦擦。”
两个亲兵递上毛巾。
晁盖又说:“搬两张椅子,给他们坐。”
俩和尚眼泪掉得更凶:“谢天王!谢天王!”
等两人坐下,晁盖才仔细打量了几眼。
这两人三十出头,长相憨厚老实。
晁盖叹了口气:“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真是一点不错。”
“你们从哪来的?”
高启强穿越成晁盖之后,水浒传的剧情他最熟了,尤其曾头市这段,那是倒背如流。晁盖就死在曾头市,**一堆说法,没一个靠谱的。
一个和尚回话:“我们是法华寺的,寺庙就在曾头市里头。”
“哦?那你们来找我,什么事?”
“天王……”
一提法华寺,俩和尚又哭起来。
其中一个边哭边说:“我们法华寺总共五十多个和尚,都快被折磨死了。曾头市有个老东西叫曾弄,朝廷封他当团练使。他有五个儿子,叫曾涂、曾密、曾索、曾魁、曾升,又请了个教头叫史文恭。”
说到这,和尚偷偷瞥了晁盖一眼。
晁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看不出信不信。
“别怕,接着说。”
“别怕,接着说。”
晁盖声音很和气。
那和尚收回视线,继续道:“那曾弄太不是人了。曾头市几万人,全让他们爷六个管着。天天抓壮丁,抢粮食,老百姓怨气冲天。连我们和尚都躲不掉,还得出粮交税。我们全靠施主赏口饭吃,哪来的钱?哪来的粮?”
说完又呜呜大哭。
屋里的人一听这话,全炸了锅。
“弄死曾弄!”
“宰了史文恭!”
花荣脸都绷紧了,开口时声音都在抖:“哥哥,曾弄那chusheng太不是东西,我这就带兵去踏平曾头市!”
晁盖扫了他一眼,花荣牙关咬得咯吱响,脸色铁青。晁盖笑了笑,抬手往下压了压:“弟兄们别急,听大师把话说完。”
他扭过头,盯着那和尚,眼神沉了沉:“你们法华寺要钱没钱,要粮没粮,曾弄能拿你们怎么着?”
和尚抹了把泪:“那狗贼曾弄,还有史文恭那个**,把我们方丈和大师兄全抓了,关在地牢里头,遭老罪了!”
说完又嚎上了。
晁盖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哭了。给两位师父倒杯热水。”
他顿了顿,又问:“今天你们哥俩是来搬救兵的?”
俩和尚一愣,赶紧躬身:“天王明察,小僧正是来求援的。求天王早日发兵,端了曾头市,救百姓出火坑。”
晁盖脸一正:“替天行道,收拾这帮狗东西,我们梁山义不容辞。”
“谢天王!”
“两位师父法号怎么称呼?”
俩和尚赶紧低头,语气恭恭敬敬:
“小僧了尘。”
“小僧了缘。”
晁盖张嘴就来:“都对得上号。”
“什么?”
两个和尚脸色一变。
旁边呼延灼、林冲、花荣他们也都懵了,齐刷刷看向晁盖。
“哦,没事。我说的是,拿下曾头市,指日可待。哈哈哈!”
晁盖笑到一半,突然收住,又问:“曾头市守得跟铁桶似的,两位大师是怎么溜出来的?”
了尘不慌不忙,语气稳得很:“法华寺有条暗道,外人不知道,长约五里,直通城外。我们哥俩就是从那条道出来的。”
晁盖一拍大腿,喊了一声:“好!太好了!老天爷都在帮咱们!”
他接着追问:“要是我们从这条暗道摸进曾头市,两位大师,愿意带路不?”
了缘和了尘脸上压不住喜色,语气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天王要救百姓,出家人以慈悲为本,我俩责无旁贷,理当前头带路。”
“好!”
晁盖站了起来,眼眶有点发红:“两位大师慈悲为怀,心里装着天下苍生!有你们帮忙,我们一定能顺顺当当打进曾头市,把老百姓救出来!”
了尘微微一笑,双手合十:“天王重了。出家人不过问世事,可看着百姓遭罪,心里也不落忍。这回能帮上天王一把,也算是我们积德了。”
晁盖点了点头,扭脸冲底下那帮兄弟开了口:“哥几个,有这么条暗道,咱们用不着硬拼曾头市了,犯不着拿人命往上填。今天晚上,两位大师带路,咱们从地道摸进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刘唐咧嘴一笑:“老天爷都在帮咱们梁山!”
晁盖摆了摆手:“来人,送两位大师去歇着,明儿个丑时动手。”
了尘和了缘千恩万谢,退出了大帐。晁盖盯着他俩的背影,心里琢磨着——这两个和尚,瞧着倒是有两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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