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误会了,我今天来,不是来要钱的!”
“我是来阻止某些人要钱的!”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的空气瞬间凝滞,气氛骤然紧绷。
杨洪脸色猛地一沉,眼神凌厉,带着几分愠怒沉声追问:“李镇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把话给我说清楚!”
李文华没有理会他的怒气,转头看向一旁的高莹,语气端正严谨,条理清晰地开口发问。
“高县长,按照咱们县里正规的救灾赈灾流程,乡镇遭遇灾情,是不是首先需要向县应急管理局正式报备受灾情况?”
“随后由县农业农村局,应急局联合派人下乡实地核查,统计真实受灾面积,农作物损失,群众受灾情况,形成完整书面报告,上报县委县政府?”
“最后再由县委班子召开专项会议,根据真实灾情,财政预算,统一拟定救灾款项,落实帮扶举措?”
一连串清晰合规的流程发问,条理分明,句句在理。
高莹闻瞬间醍醐灌顶,纷乱的心绪瞬间理清。
方才她被四人轮番施压,语裹挟,被对方拿李文华和石口镇的事情刻意带节奏,一时间心绪杂乱,被动难堪,差点乱了章法,坏了规矩。
此刻被李文华点醒,她瞬间稳住心神,眼底恢复了清明与威严。
李文华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脸色各异的杨洪四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弧,语气陡然凌厉几分。
“既然正规流程清清楚楚摆在那里,那请问四位领导。”
“你们各镇遭遇旱情,既没有提前向应急局报备,也没有提交任何书面受灾材料,更没有等待相关部门实地核查统计。”
“张口就要县里拨款,闭口就要特殊优待,诸位这般操作,难道不是借着百姓受灾的契机,借机向县里索要资金,想要从中浑水摸鱼,谋取私利?”
字字铿锵,直击要害。
杨洪四人脸色瞬间剧变,青白交加,神色无比难堪。
李文华的一番话,精准戳穿了他们心底的真实算计。
他们确实是心生嫉妒,眼红石口镇第二次拿到专项拨款,享受政策倾斜。
恰逢旱情突发,便想借着救灾的正当名义,强行索要资金,哪怕灾情不实,损失不大,也想趁机捞一笔政绩与油水。
被当众戳破心思,四人脸上挂不住,却又无从辩驳,只能死死憋住火气,面露尴尬。
高莹见状,顺势收敛神色,面色阴沉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当场定调。
“此次各镇旱情救灾工作,一切按正规流程执行!”
“我即刻安排县农业农村局,应急管理局组建专项核查组,分赴四个乡镇实地摸排,精准统计受灾数据,评估损失等级。”
“所有救灾资金,帮扶政策,全部依据实地核查结果统一安排,公平分配,你们现在立刻返回乡镇,安抚好群众情绪,等候县里统一通知!”
这番话,直接彻底否决了四人强行索要拨款的企图,不留半点情面。
四人面面相觑,眼底满是不甘与憋屈,却再也不敢当众争辩,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场面僵持片刻,卧牛镇书记杨洪心底的怨气与嫉妒彻底压不住了。
他不甘心就此落败,目光再次死死锁定李文华,语气阴阳怪气,带着十足的讥讽与挑衅,当众开口发难。
“既然李镇长这么懂规矩,这么讲原则,那我倒是有件事想请教一下!”
“我可是听说,前不久你在高县长的私人公寓,被省公安厅的人直接带走留置调查?”
“好像,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