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走投无路,多次上门讨要,生前最后一次公开露面,就是在鼎盛集团总部大楼!”
“之前我被调去交通队,无意间听过这件旧案的风声。
当时现场对外定性为交通意外,单方事故,草草结案,实则内部有隐秘记录,那位老板尸检时,后脑有清晰弹孔,绝非车祸撞击造成!”
听到这番话,李文华眼神彻底沉了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放眼整个申阳市,有这般财力,势力,人脉,敢如此肆无忌惮灭口,一手遮天的人,唯有褚铭一人。
“这件事你需要去找一个人核实,鼎盛集团的董事长,佟雪!”
“鼎盛集团所有旧账,旧纠纷,旧人员,只有她最清楚内情。
我稍后把她的私人联系方式发给你,你亲自对接,侧面核实,深挖细节,尽量拿到当年工程款纠纷,老板遇害前后的完整线索!”
“明白,我马上跟进!”
两人快速敲定后续工作,随即挂断电话。
办公室内瞬间安静下来,李文华指尖轻轻摩挲着桌面,眉眼间覆满沉沉寒意。
他心底无比清楚,即便后续成功查到褚铭涉案的蛛丝马迹,想要彻底将其定罪伏法,依旧难如登天。
以褚家城府与手段,大概率会提前布局,找底层马仔,外围小弟顶罪,再次凭借人脉,财力脱罪,斩断所有线索。
想要彻底扳倒褚铭,连根拔除褚家势力,仅凭一桩旧案,几条线索,远远不够。
他必须步步为营,积攒足够多的铁证,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法网,才能让对方再无翻身可能。
正沉思间,办公室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李文华收敛思绪,沉声开口。
房门被轻轻推开,张荣芝脚步轻缓,带着几分局促与期许,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眼神紧张又期待,直直望着眼前新晋上任的镇党委书记。
李文华抬眼扫了她一眼,心知她的来意,开门见山,语气平静:“是为了任职的事?”
张荣芝连忙重重点头,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沉默两秒,李文华目光沉稳锁定她,缓缓开口:“石口镇副镇长的位置,你觉得怎么样?”
张荣芝下意识张口想应答,话到嘴边猛然一顿,瞳孔骤然放大,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她原本以为,自己顶多能捞一个党委委员,中层班子的位置,已经是天大的眷顾。
万万没想到,李文华竟然直接将副镇长的实权岗位摆在她面前。
她结结巴巴,声音都在发颤:“李,李书记,您……您说的是真的?副,副镇长?”
“怎么,不满意?”李文华唇角微扬,淡淡调侃一句。
下一秒,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张荣芝的心理防线,她再也绷不住,眼眶一红,当场激动得哭了出来。
她清楚李文华的为人,向来出必行,落地有声,语气平和却笃定,绝不是随口戏弄。
只是泪水混着眼线滑落,在脸颊拖出两道黑乎乎的痕迹,狼狈又滑稽。
李文华强忍着心底的笑意,收敛神色,语气郑重:“先别激动,这个岗位可以给你,但有条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