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铭,你涉嫌多项刑事犯罪,现在依法对你执行逮捕,跟我们走一趟吧!”
褚铭垂眸淡淡瞥了一眼面前的拘捕令,目光扫过上面鲜红的公章,心底慌乱更甚。
面上却依旧不屑一顾,纹丝不动,稳稳坐在沙发上,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他抬眼看向周学兵,眼底满是依仗权势的傲慢与轻蔑,语气张狂肆意。
“周副局长,抓人之前,你最好搞清楚我是谁!”
“我爷爷是褚维铮,前省委书记。我爸褚德凯,省高法法官!
就凭你一个市局副职,也敢随便动我?你确定你担得起后果?”
他故意搬出家世背景,顶层靠山,刻意施压,拖延时间,只为撑到省厅救援抵达。
周学兵淡淡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模样,平静点头,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你的背景,我当然清楚。”
话音落下,他脸上最后的一丝淡然笑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凛然正气与凌厉锋芒,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住褚铭。
“但我更清楚,你身上牵扯非法采矿,巨额洗钱,行贿公职,雇凶伤人,扰乱司法等多项重罪,条条铁证,件件属实,每一条罪名,都足够你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褚铭心头猛地一沉,脸色微变。
对方的语气太过笃定,太过胸有成竹,完全不像是以往那些畏惧褚家权势,虚张声势的基层干部。
他刚要开口继续施压,强行辩驳,别墅门外,第二轮警笛声骤然再次响起!
这一次的警笛声,更加厚重,更加威严,带着省级体系的绝对压制力!
听到这道熟悉的警笛声,褚铭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底瞬间重新燃起得意与嘲弄的笑意。
来了!
省厅的人,终于到了!
他心里无比清楚,今晚的死局,破了。
果然,下一瞬,一队身着省厅制式警服,气场更加强悍的警员快步走入别墅。
带队之人面色冷硬,正是省公安厅刑侦总队队长陆勇。
陆勇目光锐利,进门第一眼就锁定客厅中央的周学兵,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气场压迫感瞬间拉满。
他快步上前,语气低沉冰冷,带着上位者的强势质问:“周副局,你在这里做什么?”
明知故问。
今晚的截胡剧本,早已提前敲定。
周学兵心底清明,面上不卑不亢,坦然对视,语气平稳有力,滴水不漏。
“陆队,市局正在依法办理刑事案件,抓捕涉案嫌疑人,正常执法办案。不知陆队深夜带队前来,有何公干?”
“哼。”
陆勇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冷哼,眼底满是倨傲与强势,语气霸道十足。
“我也是来办案的!”
话音落下,他不再理会周学兵,转头看向沙发上的褚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官方指令。
“褚铭,你涉嫌关联多起省级督办案件,现在立刻跟我们回省厅协助调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