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突破钟崇新的心理防线,让他主动坦白作假诬告,受人指使,蓄意栽赃的全部事实,承认所有举报材料,财务账目都是人为伪造,刻意罗织,你的所有罪名便会不攻自破,当场洗清冤屈,立刻解除留置管控,恢复自由。”
这是最直接,最有效,最快速的破局方式,也是眼下唯一的路。
李文华微微点头,神色从容淡定:“田书记,唐明以及周学两人皆是正直可靠,他们会暗中调查,取证突破,钟崇新这边的突破口。”
在李文华看来,由唐明亮,周学兵暗中操作,隐秘突破,既能避免打草惊蛇,也能规避干扰阻拦,是最稳妥的方案。
可田宏伟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与笃定,直接推翻了他的安排。
“不用这么麻烦。”
“钟崇新,我亲自约谈!”
短短一句话,分量千钧。
李文华闻,身形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抹明显的错愕与愕然,下意识抬眼看向田宏伟。
他心里满是疑惑,久久无法平静。
钟崇新只是一个乡镇财政所的小小所长,层级低微,职务渺小,放在偌大的体制内,只是最基层的普通干部,甚至连让市级领导亲自约谈的资格都没有。
可眼前这位执掌全省纪检大权,位高权重的省纪委书记,竟然愿意亲自下场,约谈一个基层小干部?
这份重视,这份偏袒,这份托底的力度,实在太过厚重,厚重得让他一时难以理解。
高位者从不轻易跨界插手基层琐事,更不会为一个蒙冤的乡镇书记,亲自下场突破取证。
田宏伟今日的种种举动,早已超出了正常的履职范围,更像是倾力护持,刻意托底。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一个普通基层干部,何德何能,能让一位省级大佬如此破例,如此照拂,如此倾力相助?
心中万般疑惑翻涌,李文华却没有贸然开口追问。
他清楚分寸,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时机未到,追问只会徒增变数。
压下心底的波澜,李文华收敛心神,对着田宏伟郑重开口:“多谢田书记。”
田宏伟淡淡颔首,神色平和,不再多,只抬手示意:“后续核查自有专人推进,你若是有临时安排,对外嘱托,可依规处置,有什么需求,直接说。”
李文华稍稍沉吟,抬眼请示:“田书记,我想申请打一通外线电话,安排一点后续事宜。”
留置核查期间,涉案人员严禁私自对外联系,这是铁律规矩,没有特例可。
寻常情况下,哪怕是市级领导,也无权擅自松口。
但田宏伟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当即点头应允:“可以,时间把控好,简洁说事,不牵扯无关人员,不泄露案情即可。”
“多谢书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