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简单粗暴,也是最贴合他利己心思的解法。
可高云依旧轻轻摇头,眼底忧虑更重,语气无奈:“不行。”
“不帮也不行。”
“褚铭可以死,可以坐牢,但褚维铮和他背后的那位顶层大佬,我们彻底惹不起。
我们若是敢当众敷衍,背信弃义,坏了他们的事,不用等褚铭翻盘,我们当下就会迎来灭顶之灾。”
“帮,大概率是为人做嫁衣,徒劳无功,不帮,是即刻现世的灾祸,死路一条。”
这就是彻彻底底的死局,进退两难,左右为难。
姚琛彻底懵了,彻底乱了分寸,急得眉头紧锁,心绪烦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到手的鸭子飞了吧?”
他满心不甘,满心执念,死死盯着鼎盛集团这块肥肉,根本不愿松手。
高云沉默良久,神色愈发凝重,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话锋骤然一转,开口问道:“对了,上次强行带走高莹的那个人,身份底细查清楚了吗?”
提起这件事,姚琛瞬间怒火上涌,心头憋了许久的戾气彻底爆发。
他猛地攥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在厚实的真皮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咬牙怒吼。
“查清楚了!那他人呢叫丁建云!是个混社会的,在道上名气极大,威望极高,三教九流都吃得开!”
说到这里,姚琛眼底闪过极致的阴狠与傲慢,语气嚣张至极。
“不过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社会混子罢了!真论背景,论权势,他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想弄死他,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轻而易举!”
高云静静听着,眼底神色沉沉,思绪飞速流转。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天晚上若是没有丁建云突然现身,强势拦截,连夜带走高莹,高莹当晚绝对难逃一劫,必然会被姚琛得手,肆意糟蹋。
一旦高莹被姚琛占有,以高莹的性格与清白执念,必然心性崩塌,彻底崩溃。
而对她高云而,那晚绝对是最好的局面。
只要高莹彻底被毁,身败名裂,彻底沉沦,她就能彻底抹去这个亲妹妹的所有光芒,稳稳坐稳高家仅剩的权势与人脉,还能彻底绑定姚琛,获得姚家的全力扶持。
姚琛本人虽然纨绔无能,嚣张跋扈,一无是处,纯粹是个草包废物,但他的父亲分量极重,身居省军区政协委员高位,手握实打实的军方人脉与地方话语权,在申阳市圈层里分量极重。
这,才是高云真正看重,刻意维系,倾力绑定的核心价值。
她需要姚家的势力,为自己铺路,兜底,撑腰,稳住手中的资产与仕途。
“丁建云这笔账,我们先记着。”
高云缓缓开口,语气冰冷,“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他为那天的出手阻拦,付出代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