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建国轻叹一声,眼底满是沧桑落寞,语气带着几分唏嘘与无奈。
“唉,真是老了啊……人走茶凉,权退势微,我这老头子的面子,如今是真的不好使了。”
一句感慨,道尽退休官员的心酸冷暖。
韩昭武温声劝慰:“爸,您别这么说,只是官场自有规矩,郑立功身处位置,顾虑太多罢了,并非刻意不敬。”
随即,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坦诚问道:“只是我一直有些不解,您为何这般倾力相助李文华?”
“他年纪极轻,基层资历尚浅,官场变数极大,前途未知,未必值得您这般费心铺路。”
闻,魏建国瞬间瞪眼,收起落寞神色,语气严肃,带着几分愠怒与笃定。
“你这叫什么话?年轻怎么了?资历浅又如何?”
“我还记得,你当年初入仕途之时,也是年纪轻轻,一无所有,旁人也都说你太过稚嫩,不堪大任。
可你不一样一步步破局,一步步站稳脚跟,走到今天?”
韩昭武闻,无奈失笑,连忙妥协应声:“好好好,爸说得对,是我眼界狭隘了。”
见他服软,魏建国脸上的怒色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郁的欣赏与期许,目光悠远,缓缓开口。
“昭武,你仔细想想,这个李文华,跟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有七分相似?”
“脑子灵光,眼光长远,行事果决,胆大心细,身处困局却绝不退缩,身陷淤泥却初心不改,敢于打破陈规,敢于直面强权,敢于逆流破局!”
“最难得的是,他身居基层,却心怀百姓,不争个人荣辱,不谋一己私利,一心只想踏实做事,造福一方。
这种年轻人,在如今的官场之中,太过难得,太过珍贵了。”
韩昭武微微颔首,眼底露出几分认同。
“确实有些本事,心性远超常人!”
“深陷私矿大案,被高振洲当做典型打压,身陷绝境,最后却能全身而退,自证清白,硬生生撕开死局,这份定力和手段,绝非普通基层干部所能拥有!”
外人不知内情,唯有韩昭武心知肚明。
早在魏建国定居京都,提起李文华之时,他便担心父亲年迈心软,被人刻意蒙蔽。
早早安排人手,暗中彻查了李文华的所有履历,所作所为,每一步仕途轨迹。
李文华从市委被调到镇委,又从妇联副主任到镇长,每一次抉择,每一场博弈,每一件实事,甚至是被留置期间的坚守与隐忍,他全部了然于心,一清二楚。
方才他亲自接过电话施压,表面上是为宽慰父亲,保全老人颜面。
实则更多的是出自内心的认可,在暗中出手帮扶李文华一把。
他也想亲眼看看,这个身处底层,无人无势,却依旧敢斗贪腐,敢破困局,敢谋民生的年轻镇长,究竟能在波诡云谲的官场之中,走多远,站多高。
……
与此同时,清水县高端商务宾馆。
夜色深沉,霓虹灯火透过落地窗洒落房间,渲染出一片暧昧奢靡的氛围。
整洁奢华的客房内,浴室水汽氤氲,余温未散。
张荣芝披着一条洁白的纯棉浴巾,发丝微湿,面色潮红,步履轻柔地从浴室走出。
脸上布满极致的满足与肆意的兴奋。
年过四十的她,深谙媚人之术,常年精心保养,身段依旧曼妙紧致,眉眼间自带成熟妇人的风韵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