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华闻,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赞许的笑意,轻轻点头。
钟崇新这个人,果然公正有度,恪守规矩,不站队,不谄媚,不越规,只认制度,只守本心,做事滴水不漏,沉稳靠谱,完全值得信任托付。
也更加笃定了他心中的想法,未来石口镇的财政大权,必须交到钟崇新手中。
待钟崇新转身离开,办公室房门关上,李文华拿起手机,拨通了高莹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那头传来高莹清脆悦耳,温柔利落的声音,干净又通透。
“文华,款项顺利到账了吧?”
“嗯,四十万,收到了,辛苦你了,高县长。”李文华语气真诚,由衷道谢。
高莹淡淡一笑,语气淡然:“不用客气,石口镇是清水县底子最薄,发展最滞后,民生问题最多的乡镇,优先扶持,重点倾斜,本来就是县里该做的工作。”
话音稍顿,高莹语气骤然郑重,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凝重的提醒。
“对了文华,我已经石口镇新任书记的底细和履历了。”
李文华眼底微光一闪:“你说。”
“肖育良,早年任职于申阳市市委秘书科,文书科,常年负责文稿撰写,文件推送,材料整理,是妥妥的笔杆子干部,长期深耕文职体系,几乎没有基层实操经验。”
李文华闻,了然一笑。
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模一样。
肖育良通篇只会玩文字游戏,搞官场套路,耍权谋心机,压根不懂基层治理,不懂民生发展,不懂乡镇建设,典型的纸上谈兵干部。
高莹继续沉声说道,道出了一段不为人知的旧怨秘辛。
“你两年前入职市委,被时任市委副书记常开林一眼看中,破格提拔为贴身大秘,平步青云,火速崛起。
但你不知道的是,在你出现之前,常开林最看好,重点培养的秘书人选,就是肖育良。”
“换之,你的横空出世,强势崛起,直接截断了他的上升通道,挡住了他的仕途前路。”
这句话一出,李文华眉头骤然微蹙,心底瞬间豁然开朗。
他终于明白,为何肖育良初见自己,便带着满满的敌意与针对,处处针对,事事制衡,刻意刁难。
原来是旧怨在心,积怨已久。
“我在市委任职两年,为什么从来没见过他?”李文华微微疑惑。
“因为在你被定为贴身大秘的那一刻,他就被紧急调离市委秘书科,调到市检察院。”高莹缓缓解释道。
“我觉得,此番空降石口镇,看似基层历练,实则是有人刻意安排,专门用来制衡你,牵制你,打压你。”
难怪肖育良处处针对,刻意刁难,宁愿不顾班子团结,不顾乡镇发展,也要处处掣肘自己。
私矿幕后势力,那些幕后之人,正是利用了肖育良心中的嫉妒,不甘与旧怨,将他安插在石口镇,成为插在自己身边的一根钉子。
其目的,就是死死拖住自己的发展节奏,打乱自己的振兴布局,破坏石口镇民生大业。
伺机给自己安插罪名,制造麻烦,让自己身败名裂,彻底滚出仕途。
“他这两天在镇上,有没有刻意为难你,暗中给你使绊子?”高莹语气满是担忧,轻声询问。
李文华轻笑一声,语气松弛,底气十足。
“为难谈不上,此时此刻,咱们这位肖书记,应该正在办公室暗自憋气,恼羞成怒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