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连忙再度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施压的意味,看似玩笑,实则暗藏逼迫。
“怎么?李镇长是不肯原谅我?
若是今晚你不赏脸,我这个镇委书记的面子,可就彻底挂不住了,往后班子工作,怕是更难开展了。”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当众推辞只会落得孤傲不合,不懂团结的口舌,反倒落人口实。
李文华微微颔首,从容应声:“好,既然肖书记盛情相邀,那就这么定了。”
肖育良瞬间面露喜色,眼底阴霾一扫而空,笑容愈发真切:“那就一为定!下班之后,镇上老农家饭店,今晚咱哥俩好好喝两杯,抛开工作,畅聊一番。”
“没问题。”李文华神色淡然,不动声色地应答。
“那我就不耽误你忙工作了。”
肖育良摆了摆手,目送李文华转身离去。
就在李文华背影踏出会议室大门的瞬间,他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消融殆尽,眼底一抹阴狠毒辣的寒光骤然迸发,转瞬即逝。
他盯着李文华挺拔从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狞笑。
李文华,你以为拿下矿山,站稳脚跟,就彻底赢了?
今晚过后,我定让你彻底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滚出石口镇!
回到自己的镇长办公室,他根本没把肖育良这场鸿门宴放在心上。
从始至终,肖育良的手段都太过浅显,只会玩一些职场排挤的低级把戏,看似阴狠,实则漏洞百出。
自己一路走来,历经纪委羁押,官场围杀,黑恶反扑,什么样的凶险棋局没有见过?
区区酒局陷阱,根本不足为惧。
他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抹冷冽:“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说完,他从贴身的口袋里,再次摸出了那张褶皱的小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串孤零零的手机号码,没有署名,没有备注,没有任何多余信息。
丁建云身为何广财身边最信任,最亲近的义弟,当年更是名震申阳的疯徒丁疯子。
他突然给自己递来一个号码,到底是善意提点,还是刻意布局?
思虑再三,李文华指尖划过号码,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电话接通的提示音缓缓响起,绵长而沉闷。
然而,听筒两端,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李文华没有率先开口,静静等待着。
他心里自有考量,这个号码出自丁建云之手,如果电话另一端是丁建云本人,对方必然知道是谁打的电话,一定会率先出声。
可若是对方迟迟不语,那就说明,这根本不是丁建云的私人号码,这串号码本身,就是一场试探,一个圈套。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漫长的沉默在听筒间蔓延,气氛压抑到极致。
就在李文华准备挂断电话,放弃试探的瞬间,听筒里终于传来一道清冷柔和,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女声。
“是李镇长么?”
李文华瞳孔微微一缩,心底瞬间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他预想过无数种可能,预想过是何广财,是丁建云,是幕后不知名的大佬。
却唯独没有想到,电话另一端,竟然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