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寒猝不及防。
这一声完全不受控制。
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许泽眼睛一亮,这才对嘛。
他一秒入戏,影帝灵魂附体。
一把将萧若寒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席梦思。
萧若寒被扔在床上的瞬间,弹了两下。
酒红色包臀裙的裙摆彻底失守,黑丝包裹的长腿暴露在光下。
许泽翻身压上去。
但他没有真的压实,双臂撑在萧若寒两侧,只留了一个极其暧昧的距离。
然后他一只手开始疯狂的摇晃床头的立柱。
“嘎吱嘎吱嘎吱。”
皇家套房的席梦思质量太好,弹簧阻尼极大,许泽摇的满头大汗,才勉强制造出足够逼真的节奏感。
他一边摇一边大声嚷嚷,语气粗鄙到了极点。
“安妮你个小妖精,老子今天非把你拆散架不可,叫老板,叫大声点!”
萧若寒躺在床上,看着头顶许泽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和他嘴里喊出的不堪入耳的台词形成的巨大反差,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但许泽显然不打算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的手开始作乱,隔着衣服在每一个敏感地带都精准地点了一下。
萧若寒浑身一激灵,本能的弓起身子,肩胛骨离开床面。
“许泽!你....”
许泽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举起手机。
叫许泽就穿帮了,叫富贵哥,带喘息,就是现在
萧若寒的眼眶红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恨一个人。
但她更清楚,如果这场戏演砸了,他们三个今晚就出不了这艘船。
萧若寒深吸一口气。
当她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发生了质变。
“富贵哥,你、你慢点,受不了了嘛。”
断断续续的气息不稳,而且尾音上翘。
如果不是许泽亲眼看着她的表情,他绝对会以为这是真的。
这女人不当影后亏了。
许泽加大了摇床的力度。
“安妮!老子的人!今晚谁也别想抢!”
“富贵哥好坏。”
“叫爸爸!”
“…滚。”
最后一个字萧若寒是用气声说的,音量小到窃听器捕捉不到,但许泽听的清清楚楚。
他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与此同时,房间角落。
熊狼虎戴着墨镜,双手抱胸站在落地窗旁边。
他的设定是哑巴保镖,不能说话。
但此刻,他的太阳穴在跳,后槽牙咬的咯咯响。
床上传来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许泽的粗鄙台词和萧若寒的娇喘交织在一起,简直是对一个单身江湖汉子的精神凌迟。
熊狼虎默默转过身,面朝墙壁。
他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背《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即是空,空...
“啊!富贵哥你碰哪了!”
熊狼虎的经文当场断了。
他缓缓摘下墨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戴了回去。
从小到大,他在北方混了二十年,刀口舔过血,枪口对过脑袋,从来没怕过什么。
今天,他怕了。
他怕的是许泽这个不当人的东西。
要不是亲眼看见许泽打字给萧若寒看,他现在真想冲过去把这畜生从床上拽下来。
熊狼虎在心里给自己记了一笔。
回汉西市之后,这笔精神损失费,翻倍。
海神号底层的c区监控室。
刀疤脸安保队长摘下耳机,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他旁边坐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
耳机里传出的声音还在继续。
“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