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中央·神木祭坛上,六位巫老围坐成六芒星阵,法器悬浮于空,光芒交织成网,将朱末和朱修远笼罩其中。两人的身体悬浮离地三尺,锁骨处的胎记延伸出金色的纹路,如藤蔓般缠绕全身。
朱末的异色瞳突然同时变成金色,她与朱修远的手自动握在一起,两人的声音重叠,如同远古的回响:"天地为证,时空归位!"
神木剧烈震动,树冠上的凤凰花簇同时绽放,释放出耀眼的金光。天空中的紫云旋涡开始逆向旋转,形成一个通往异界的通道。大巫老激动地高举骨杖,声音颤抖:"时空之门开启了!快!趁现在关闭它!"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突破了谢砚的防线,如鬼魅般向祭坛直扑而来——
李明月!
她的速度太快,谢砚的剑只来得及划过她的肩膀,却只留下一道浅痕。她狞笑着,十指化作尖锐的木刺,直取朱末的咽喉!
"朱末!"谢砚目眦欲裂,却已来不及阻拦。
千钧一发之际,朱末猛然睁眼,左眼金芒暴涨,右眼漆黑如墨。她与朱修远同时抬手,两人之间的金色丝线骤然交织,化作一只展翅的凤凰虚影,振翅一扇——
"轰!"
金光如潮,李明月被硬生生逼退三步,木刺寸寸断裂。她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些断裂的木刺竟无法再生!
"不可能……"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恐惧,"凤凰蛊……怎么会……"
朱末冷冷注视着她:"李明月,你的执念已经扭曲了时空,今日,一切该结束了。"
最终对决
谢砚趁机欺身而上,剑锋直刺她的后心。李明月侧身避开,反手一挥,木刺如鞭抽向他的咽喉。谢砚仰头后撤,剑锋顺势上挑,削断她三根木指。金色的树汁喷溅而出,落在地上竟腐蚀出焦黑的痕迹。
"谢砚!"朱末高喊,"她的弱点是心口!那里有初代圣女的骨灰!"
李明月闻暴怒,全身的树皮骤然皲裂,露出内里流动的金色液体。她不再保留,彻底释放神木之力,地面龟裂,无数树根破土而出,如巨蟒般绞向众人!
朱修远咬牙,双手结印,后颈的胎记亮如烈日。他与朱末同时念咒,凤凰虚影长鸣一声,俯冲而下,所过之处,树根纷纷枯萎断裂。
"不——!"李明月尖叫,疯狂催动体内的力量,可凤凰蛊对神木之力的克制让她节节败退。
谢砚抓住机会,一剑刺向她心口!
"噗嗤!"
剑锋入肉三寸,却被突然硬化的树皮卡住。李明月狞笑,五指如钩,直掏谢砚心窝!
李明月落地的瞬间,方圆十丈内的青草尽数枯黄。她已看不出人形——皮肤完全树皮化,关节处生出瘤状凸起,发丝化作万千细小的毒藤在脑后舞动。最骇人的是她的眼睛,完全变成了树瘤般的金色球体,没有瞳孔,只有不断流动的黏液。
"景琰。。。。。。"她的声音像是千百片枯叶摩擦,每说一个字,嘴角就裂开几分,露出里面木质化的牙龈。
谢砚的剑没有半分犹豫,寒光直取咽喉。李明月不躲不闪,剑刃砍在脖子上竟发出金石相击的脆响,只留下一道白痕。
"就这点本事?"她抬手抓住剑身,五指化作的尖刺与精钢摩擦出刺耳声响,"谢珩的弟弟。。。不过如此。。。"
谢砚突然撤力旋身,剑锋顺着她手指方向滑出,同时左掌击向她胸口。这一掌蕴含了十成功力,却像打在千年古木上,反震得他自己手腕发麻。李明月只是晃了晃,胸前被打碎的木屑很快被新生的树皮覆盖。
"将军!退后!"
三十名死士同时掷出铁索,纵横交错的锁链瞬间将李明月捆成茧状。可他们还未来得及收紧,铁索就"咔咔"断裂——那些毒藤般的头发正在疯狂生长,硬生生撑碎了精钢锁链!
"蝼蚁。"李明月头发一甩,数十根毒藤如箭矢射出,瞬间穿透五名死士的胸膛。尸体还未倒地,就迅速干瘪下去,所有血液都被毒藤吸食殆尽。
谢砚目眦欲裂,剑招陡然变得凌厉。他不再硬攻,而是以巧劲专挑李明月关节处的瘤状凸起下手。果然,那些地方较为脆弱,每次剑尖划过都有金色汁液渗出。
祭坛中央,朱末的异色瞳紧盯着战局。她与朱修远的手紧紧相握,两人胎记延伸出的金线已在空中织成完整的凤凰虚影。
"再给我们半刻钟。。。"朱修远咬牙道,后颈的胎记亮得刺眼,"时空之门就要完全打开了。。。"
话音未落,一根毒藤突然突破谢砚防线,直射朱末面门!千钧一发之际,凤凰虚影自动振翅,一道金光扫过,毒藤瞬间化为灰烬。李明月首次露出痛苦表情,后退三步,被灼伤的毒藤迟迟不能再生。
"有意思。。。"她歪着头打量凤凰虚影,"这就是完整的凤凰蛊?"
谢砚抓住这瞬息破绽,一剑刺向她左眼。李明月仓促偏头,剑尖仍划过树瘤状的眼球,金色黏液喷溅而出。她发出非人的尖啸,双臂突然暴涨,十指化作尖锐木刺横扫——
"轰!"
远处突然传来清越的凤鸣。苏云生瞳孔骤缩——是时候了!
他猛地后撤三步,折扇"啪"地合拢指向天空:"岩刚!现在!"
他猛地后撤三步,折扇"啪"地合拢指向天空:"岩刚!现在!"
整个苗寨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站在祖祭坛上的岩刚咬牙将手掌按在心口印记上,火焰纹路瞬间烧透衣衫,将皮肤烙得滋滋作响。
"以我血脉,启尔威能——"
随着咒语,他脚下的石板轰然碎裂,露出深不见底的黑洞。一股古老而狂暴的力量从地底涌出,如岩浆般顺着血色纹路流向寨子每个角落。
李明月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舍弃苏云生,发疯般向神木方向冲去:"不!你们不能——"
但已经晚了。第一栋竹楼在她面前缓缓沉入地底,接着是第二栋、第三栋。。。神木周围的地面开始塌陷,那些埋藏千年的古老符文一个个亮起刺目的红光。
苏云生站在不断崩塌的地面上,看着李明月被一道突然裂开的地缝阻住去路。他轻声自语:"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李明月站立不稳,攻击偏斜。远处,岩刚单膝跪地,青铜阵盘完全插入胸口火焰印记,鲜血顺着阵盘纹路疯狂涌入。整个苗寨的地面浮现出古老的符文,建筑物开始缓慢下沉!
"焚城。。。"李明月居然笑了,"苏家小子。。。够狠。。。"
她突然放弃攻击谢砚,转身向祭坛冲去。每一步都在加速,身上的树皮开始剥落,露出里面流动的金色液体——那是高度浓缩的神木树汁!
"拦住她!"谢砚飞身追击,却见一道佝偻身影突然从侧面冲出,挡在李明月面前。
大祭司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站得笔直。她双手结印,口中鲜血不断涌出,却在空中凝成一颗晶莹血珠。
"阿芷。。。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净化术。。。"
血珠弹入李明月张开的嘴中。刹那间,她体内流动的金色树汁像被投入热油的冷水,开始剧烈沸腾!白芷苇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银簪精准刺入她后颈的某个凸起。
"啊!!!"
李明月的惨叫不似人声。她跪倒在地,皮肤下的金色液体疯狂涌动,不断从七窍中喷出。每喷出一股,她的身体就恢复一分人形。
就在这混乱之际,朱末与朱修远同时高喊:
"天地为证,时空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