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开场了。"朱末吹灭烛火,在黑暗中勾起唇角。
暗流涌动·太子密令
苗寨·深夜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山林间弥漫着一层薄雾。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穿过寨门,贴着竹楼的阴影前行。他的脚步极轻,像一只夜行的猫,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低。
这是太子的眼线——"夜枭"。
他蹲在一棵老榕树下,从怀中掏出一块漆黑的木牌,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这是太子府巫师交给他的信物,据说能避开苗寨的某些禁制。
"神木……"他低声呢喃,目光投向远处那棵参天古树。树冠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隐约有暗金色的纹路在树皮上流动。
夜枭从袖中取出一只细小的竹筒,拔开塞子,一只通体漆黑的甲虫爬了出来。他低声念了几句咒语,甲虫振翅飞向神木,消失在黑暗中。
"去吧,替我看看那下面藏着什么。"
神木密室·异域囚徒
甲虫沿着树皮的缝隙爬行,最终钻入一道隐蔽的暗门。密室中,一盏幽绿的烛火摇曳,映照出一个被铁链锁住的身影。
那人衣衫褴褛,布料却并非中原样式,而是某种奇特的金属丝编织而成,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他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皮肤上却布满了古怪的纹路,像是被烙上去的符文。
最诡异的是,他的血——黑色的,粘稠如墨,正从手腕的伤口缓缓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细小的坑洞。
甲虫停在他的肩膀上,触须微微颤动。突然,那人猛地抬头,露出一双完全漆黑的眼瞳,没有眼白,只有深渊般的黑暗。
甲虫瞬间僵直,随即"啪"地一声爆裂,化作一滩黑水。
竹楼·秘密窥探
夜枭眉头一皱,感应到甲虫的死亡。他迅速收回心神,转而朝另一侧潜行——那里是朱末暂住的竹楼。
窗缝中透出微弱的灯光。他屏住呼吸,贴近窗棂,透过缝隙向内望去。
屋内,朱末正与一名陌生男子低声交谈。男子背对着窗户,身姿挺拔,墨发高束,衣袖间隐约可见暗纹流转,显然身份不凡。
"老头子,京都那边可有消息?"朱末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男子——谢砚微微侧身,露出一张冷峻的侧脸:"太子最近动作频繁,派了不少人暗中查探。"
朱末冷笑:"他倒是敏锐。"
谢砚伸手,轻轻拂过她的发梢:"你父亲的事,我会继续查。"
朱末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玉佩:"我总觉得……他还活着。"
窗外,夜枭的瞳孔骤然收缩——老头子?!是谁?他怎么会和朱末在一起?而且……如此亲密?
更让他震惊的是,朱末明明应该在相国府的马车里,为何会出现在苗寨?
密信·太子震怒
三日后,京都太子府。
太子捏着密信的手指微微发颤,眼中寒光闪烁:"好一个相国府……竟敢用假人瞒天过海!"
信上清清楚楚写着——
朱末现身苗寨,与谢家二公子谢砚关系密切。
神木确有异力,树下密室囚一异域男子,血为黑色,语不通。
"谢砚……"太子冷笑,"谢家果然不安分。"
他猛地拍案而起,对跪在地上的暗卫厉声道:"继续查!那个神秘男子的来历,朱末的目的,还有谢家到底在谋划什么——全部给我挖出来!"
暗卫低头:"是!"
太子眯起眼,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至于朱末……既然她敢跑,就别怪我斩草除根。"
窗外,乌云密布,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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