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玉颇为无语。
明明是睥睨天下的帝王,有时候,竟比三岁孩童还要幼稚。
她敷衍地福了福身子,道:“既然皇上与崔大人有要事相谈,臣妾便不打扰皇上了!”
说罢,沈璃玉转身离开了崔京怀所在的院子。
见沈璃玉的背影没有半分留恋,李瑄下唇紧抿,他没进来之前,她与她这个表哥有说有笑,相谈甚欢。
他一进来,她便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
像是……厌透了他。
“皇上?”察觉到帝王面色愈发冷沉,崔京怀忍不住出声问道:“皇上此番过来,可是为了盘查长公主党羽一事?”
“嗯。”
李瑄回过神,随口应了一声,便听崔京怀向他汇报鲁州官员的情况。
另一边,沈璃玉从崔京怀所住的院落出来后,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她刚回来没一会,魏如萱也寻了过来。
见魏如萱今日未施粉黛却面若桃花,显然气色极好,心情也极好。
她忍不住问:“这是遇见了什么好事,开心成这样?”
“很……很明显吗?”魏如萱用绣帕挡了挡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
见她这副模样,沈璃玉眨了眨眼睛打趣道:“超级明显,你现在脸上还写了一行字!”
“什么字?”
“我好幸福。”沈璃玉说罢,凑到魏如萱跟前:“所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我们萱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魏如萱忍不住红了脸。
嫁给武将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尤其是这个武将,还容貌英俊,心思细腻,体力非凡。
见魏如萱双颊绯红,沈璃玉顿时猜到了缘由,她俯耳道:“你与陆将军昨晚……圆房了?”
“嗯。”
魏如萱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解释道:“陆钺说成亲那天因为公务,欠了我一个洞房花烛夜,想趁着这次公务补回来。”
“所以我们……就圆房了。”
沈璃玉闻,笑了笑:“夫妻敦伦之事,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魏如萱嘿嘿一笑。
半晌又道:“其实按我二嫁之身来说,的确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但昨夜,我却很紧张,比第一次成亲还要经常。”
沈璃玉静静地听着,鼓励魏如萱继续说下去。
魏如萱抿了一下唇,道:“昨晚,我在浴桶里泡了两个时辰,快把自己泡成发面馒头才起身。”
“到寝屋时,我紧张的双腿发软,还将屋内的灯全都吹灭,不敢让陆钺看出来我在紧张。”
“可陆钺还是看出来了,他问我为何如此紧张不安,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那般紧张,明明在那件事上,我比陆钺有经验多了。”
“后面,我想了一晚上终于想明白了,我之所以会紧张,是因为我担心陆钺会嫌弃我,毕竟我曾嫁过人。”
说到这,魏如萱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虽然我自己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但我确实害怕陆钺会介意,因为陆钺也是男人。而我见过最低劣的男人,知道男人的劣根性。”
“可我没想到,陆钺说嫁过人挺好的,有对比,才能知道男人与男人的区别。”
听完魏如萱的话,沈璃玉不禁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去乾清宫侍寝的事。